陈劲生呿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饿死鬼投胎的呢。”
语罢掏根烟叼上。
怎想衔在唇间吸裹这么一会儿,却觉得咋咂么咋不舒坦,干不次咧的……
恍恍惚惚的这么想着,把烟又给别耳朵上了。
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模糊,他冷不丁地阖了阖眸,脑海中却刹那间闪现尤三妹小却丰润的唇瓣……
不知不觉,脚边已经堆了三四个空荡荡的啤酒瓶子。
陈劲生有些急躁地又抄起一瓶,匆忙启开瓶盖。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往下灌,好似着急解渴一般。
大屁见他后脖颈子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过似的,终于彻底死了心。
完了,生哥绝对是已经多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麻子跟杆子先后酒足饭饱,嗝声连天。
老板找来几张毛票,还没挨着桌子就被麻子横空夺去,没羞没臊地念叨着:“生哥都说了,可着这钱全造了么,就这几毛钱,他肯定不要了!”
说完,就揣兜里了。
大屁定定地看着他,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麻子叫他看得直发怵,这才后知后觉:“我艹大屁,你行啊你,头回喝酒就这么大量?”
“你这脸连个色儿都不变呐?看你生哥……”
麻子冲着已经趴桌上迷瞪过去的陈劲生努努嘴,接着还有恃无恐地露出个充满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