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难受,我不敢再看了才赶紧走的。”
“我知道你身子才刚好点,咱俩还不能睡觉,不能那个。”
“可我太憋得慌了,我真快受不了了……”
“你就当疼疼我,别生气,让我多亲亲,成吗?真的没有人,我看过了。”
尤三妹忍不住逐渐软下身子。
她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个虽然没经过,但却什么都听过的女人。
这半个月以来,要说每一次亲昵都只有陈劲生难受肯定是假的。
她也好奇,也有想法。
况且几乎每一晚,他都要趁她睡着偷偷摸摸的折腾来折腾去。
先做俯卧撑,然后又不知道拿个啥东西鼓捣,发出咔啦咔啦的响。
再然后,会自己……
尤三妹知道那个动静大概代表啥。
“你好香啊媳妇儿。”
陈劲生的吻从耳畔转到侧颈,又想使劲又不敢使劲。
尤三妹更觉得心里对他疼得慌,眸间荡起水色,推拒的手泄了力。
下一秒,就被他重重吻住……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陈劲生从高高的野草堆里钻出脑瓜,脸上冒着光笑嘻嘻道:“媳妇儿,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