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啊……怎、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和恭也君的上司见面才一会而已,为什么身体会变得一点力气的都没有了啊,而且小穴和子宫都在不停发疼抽搐着,小穴汁也根本停不下来……好、好想做啊……呜、明,明明自从生下了真希之后已经很少和恭也君做了,为什么现在突然间小穴就变得这么想要了啊……虽然以前偶尔遇到这种时候都可以靠自慰来解决,但是真希就在房间里睡觉,社长先生也还在屋子里,根本就做不了嘛……唔咕、不,不对,总之还是先给社长先生泡杯茶吧,做点什么事情转移下注意力的话……
然而就在她准备挪动着自己丰盈腴熟的肉体从地板上起来之时,一小阵“咕啾咕啾”的像是水响声似的的声音从面前工作间的房门后微弱地传入亚贵的耳中,让她在稍稍压抑下雌穴内那股迫不及待想要被男人鸡巴征服配种的交尾冲动之后,怀有一丝好奇的她小小地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然而那里面的场景去不禁让这个丰满淫腴的娇小爆乳美妇不禁又加大了几分自己磨蹭着泛湿大腿根部的幅度。
只见那个肥猪一样浑身脂肪的猥琐社长正盯着面前那游戏内的一张关于乳交的色情插画不怀好意地坏笑着,同时在亚贵刚刚迈出房门的一瞬间就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惊人巨屌更是直接就裸露在了空气中,在社长握着棒身飞快撸弄的大手动作下时不时地就跳动两下,看得这头娇小的蓝发爆乳母畜连眼睛都挪不开了,那根在尺寸上远超普通男性平均大小的粗硬鸡巴此时正高高地向上挺翘成一个了猥淫至极的角度,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丝毫不输给年轻人的壮硕阳具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征服这天下所有的雌性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凶恶存在,红得发紫的滚烫棒身在一条条如同小蛇般的血管覆络下更加凸显出了其足以令所有雌性在看到这根鸡巴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跪下向其俯首称臣的雄性威压感,而在这根粗大鸡巴的顶端,则是一颗形状异常下流挺翘的硬硕龟头,在马眼处源源不断往下垂溢出的腥糜前列腺臭液的浸淫下,整个延凸坚实的勃大龟冠和粗壮滚烫的炙热棒身都因为这浊白精汁的浸染而在房间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一股骚糜至极的色情光泽,再加上那茂密阴毛丛下吊挂着的沉甸睾袋,一下就让这个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对男女交合之事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肥臀爆乳人妻渴望被雄性征服的雌畜本能达到了巅峰。
看着那犯规般的超规格巨根在社长大手的飞速套弄下、不停地倾吐出的阵阵仿佛可以将视线都给模糊掉的白雾热气,听着那在汁溢黏腻的棒身在男人大手套弄的动作发出的一下下清晰的“咕啾”淫糜水响声,这些都让这个在周围认识的人眼中与温和贤惠这一词挂钩的完美爆乳人妻的双目都离不开那根尺寸惊人的赤紫肉茎了,在痴迷地望着在自己丈夫工作间里对着她大学时亲手画下的色情乳交插画、不停撸动着鸡巴的社长的自慰身姿的同时,亚贵也下意识地将原先一直紧攥着裙边的白皙纤手伸到了自己早已穴液泛滥的股间,就这样隔着布料稍厚的长裙和被淫汁浸染得透湿的内裤飞快揉搓起了自己饱嫩的穴口唇瓣。
不、不会吧,好……好大,比恭也君的还要大上好多哦,这么凶恶的东西真的可以插入进女人的那里吗?这种冒着不得了的热气的肉茎,比我以前创作的色情插画上描绘的性器还要夸张……嗯咕……社长先生竟然在我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就这样对着我的画拼命地撸动起他的阳具什么的,是想要和我做爱的意思吗……呜哈、如,如果被社长先生的那种凶恶的肉茎插入进我的小穴里面的话,会不会顶到连恭也君都碰不到的地方呢……不、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明明才见面没多久就想要和丈夫的上司做爱什么的,真是太淫乱了……但、但是我也很久没有跟恭也君做过了,如果只是像这样偷偷看着社长先生的肉棒稍微自慰一下的话,应该不算是出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