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翔挑眉,“差不多,是还差多少?”有些不满的皱紧了眉头。
助理仿佛觉得自己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流,惶惶的道:“少爷,其实现在还需要解决一个小问题,那就是合约中关于双方利益分成的问题。擎宇那边有些不肯让步。”
谭安翔思索了片刻,脸上寒气陡现,“那就继续谈,哼,一定会有让双方都满意的答案。”
“是的,少爷,那我就……”
见到**躺着的女人好像有醒转的模样,随意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助理悄悄的下去,关好了门。谭安翔走近床边,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干净通透异常的惹人怜惜。而这个时候,她嘴里好像在呓语。
“辰哥哥,悠悠姐,你们……你们一定要原谅我……”谭安翔忍不住皱眉,到底是背负了多少的包袱,这个时候也在想。
“唔……坏人,离我远点儿,唔……都欺负我……”他轻笑,坏人?指的是他吗?看来他留给她的印象可不怎么好呢?
徐静茵的梦境很复杂,全都是这几天交错发生的事情,大家好像原谅她了,好像又没有原谅她,在最后赫然吓得惊醒。
睁开眼睛一看,那人正在审视的看着自己,莫名的脸红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刚才的一切,脸更红了,甚至不敢去看他。
看到他头上包扎的纱布,很难为情的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害你受伤。”而后不敢看他的眼睛,总觉得自己真无用,动不动老是害到别人。
“茵儿,你跟我客气什么,这是我应当做的。”他笑道,有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冲动。对,就是这个笑容,曾经迷惑了她。这人骨子里也是坏透了。
她咬了咬牙,“谭先生,其实我们并不熟悉,你可不可以不叫我茵儿。”对他的亲切,她有些不知所措,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啊!
谭安翔拧了拧眉毛,片刻后,恢复原有的笑容,倏地靠近她,“呵呵,茵儿,难道我们一夜的缠绵悱恻,对彼此还不熟悉吗?”
此话一出,徐静茵的脸更像是被渲染的晚霞,红透了半边天。她就知道她没有他不要脸,总是拿那天晚上的事情来要挟她。
笑面虎!温柔一刀!口蜜腹剑!哎,她都乱套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愤怒乱的心绪。
“虽然,我们……我之间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我……那样的事情本来就是***而已,谭先生太小题大做了。”她不知道是怎么结结巴巴鼓起勇气说出这番话的。
果然谭安翔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重重的一掌拍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面。
吓得她尖叫,“你……你做什么?”她只不过是说出了实情而已。
她果然没有对他上心,也对,他们的人生才相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他想要的呢?可是她的行为,她的话无不刺激他的全身。
难道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吗?为什么?人家明明就有爱的人,而且孩子都有了。徐静茵你到底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清醒呢?
“为什么?还是因为他吗?你还是爱他,对不对?”男人毫无征兆的问话,令她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徐先生,这……这跟旁人有关系吗?”这明明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嘛!为什么要提到辰哥哥呢?其实在她今天对着辰哥哥和悠悠姐说出那些话后,就已经完全释然了。她对辰哥哥的那些迷恋本就该早早的切断了,纠缠到今天真的太不应该了。
当她今日承认了错误时,终于看清楚自己之前有多么的离谱,那样的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吗?还要悠悠姐是个很好的人,原谅了自己。
可是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的话。”谭安翔继续逼近,已经是晚上了,屋子中灯光照射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令她有着浓浓的压迫感。
“呃……”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红唇还处于微张的状态。
男人倏地俯身,毫不犹豫的吻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面。霸道的带着疯狂的掠夺,密密的压迫她的唇,不留一丝的缝隙,在她还在呆愣的瞬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的侵略。
徐静茵确实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直到某人的舌头滑进她的口内,才赫然发现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伸出手猛然去推开他,结果反而被禁锢到身后。
“唔……”所有的不满全被人吞下肚子去,就算手脚并用也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呃,她快气愤死了,老天爷谁可以来救救他,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对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