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悠悠气氛的捶打他的胸膛,“你不是好人!不许对我的朋友做出那种事情。”声音渐渐的转为柔弱,而后又被被人吞进了肚子里。
这次的吻,他是很轻柔的,缓缓的覆上她的唇,细细的品尝她的每一寸的美好。
在上面辗转反侧,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勾出她的小舌,跟他的纠缠不休,一寸一寸的深入。
而她的口舌仿佛带着某种异样的**,令他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想深入探究。
直到两个人口干舌燥不能呼吸,他才放过她。轻柔的将她抱坐在腿上,大掌覆上她的俏脸,轻轻的触摸这令他心动的脸庞。
“笨蛋!换气都不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司彦辰轻笑道,满眼都是温柔。
听到他的话,悠悠本来有片刻的恍惚,因为他从来的语气都是霸道蛮横的,丝毫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可是他却说她是笨蛋,这令她有些不爽。
“你才是笨蛋!我当然没有司总裁接吻的技术高超,谁不知道你御女无数,唔,脏死了,你还是不要碰我了!”话落便想起身,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没有推开,反而被某人箍得更紧,一动也不能动了。
“好只要你听话,以后都是你说了算。”司彦辰蹭了蹭她的小鼻子。
“什么听我的,你的那些绯闻对象怎么办?”悠悠气鼓鼓的指着他的鼻子,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很多的女人?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的黯然。
“还说我?那你的那些暧昧不清的男人怎么样?”司彦辰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你胡说!我那里有什么男人!”顿了一会儿,道:“萧承宇早已经是过去了,你放过他吧,不然我是不会理你的。”小气的男人!
“好,我之前也只是提了一句,没想到他们真的当真了,不过他不是去深造了,这对他也是好事,不是吗?”司彦辰轻笑。
“你……简直是……”美眸转动了几下,轻轻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厚颜无耻!”
“你就说喜欢我的厚颜无耻,不是吗?”男人笑得很猖狂,跟他的形象完全不搭。
“我再次郑重的警告你,不许再动我的朋友!”悠悠在他的腋下狠狠的掐了一下。
他们这样也算是恋爱吗?悠悠在心里小小的问了一下,那么那张契约可以销毁吗?搁在那里总令人不舒服。
犹豫了下,开口道:“总裁,那张契约,可否销毁?”
司彦辰皱了下眉头,面色沉了下,道:“呃,契约吗?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留着吧?你这么不信任我吗?”
悠悠吞了口口水,喃喃道:“是你不信任我才对。”小气的男人。
“好了,女人只要你能在我的身边就好了,那些东西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不是吗?”爱彦辰安慰道,他知道他有些霸道,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放开她。
而后大半天两个人都腻歪在一起,直到悠悠接到了潭安卉的电话。
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因为心中对萧承宇有很多的愧疚,她还是去赴约了。
她们约的地点是一家简单别致的小咖啡馆,位置比较偏僻,清静幽雅,倒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谭安卉找她会有什么事情?
等她到的时候,谭安卉已经到了。清纯的面容好像染上了很多的焦急之色。一见到她进来,起身便叫:“悠悠姐,你帮帮我吧,我惹上了官司。”
“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他们太可恶,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贯的柔弱表现,悠悠皱了下眉头,可是看到她瞬间倾泄而出的泪水,她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律师工作的本能,总是看不惯太多的欺凌事件。
虽然她不知道她和萧承宇之间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萧承宇不在,该帮的她自然会帮。
“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悠悠轻轻说道。
“有人告我诽谤,可是我根本没有,而且我还可以找来当时的两个证人,本来可以私了的,可是对方却不依不饶的。其实是因为她骂我的孩子,我才还了两句嘴。悠悠姐,你帮帮我吧,对方有律师,我想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悠悠叹了口气,道:“这种是个小案件,如果你的证人可靠的话,我想没有问题的,别担心。”
“悠悠姐,你的意思就是接手了吗?那么明天我就去律所找你?”谭安卉的水眸闪动了几下,一抹狡黠划过,快得令人不易察觉。
悠悠点点头,道:“明天来办些手续,叫上证人就可以了。”简单的案件,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找她?她不是应当恨她的吗?
不过,她没有多想,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