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之前我就让你彻底明白,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既然和萧承宇那个家伙有染,为什么又要去招惹辰呢?我告诉你,你活该!”
话落笑着缓缓的出了房间。今天就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哪里,她的包呢?现在的她可以请求谁来救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眼看就要退到墙角了,而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缓缓摸上了她的胸部。
她想奋力一搏的,可是双腿莫名的开始打颤,停都停不下来。在她默默闭上双眸的时候,好像听到一声惨叫。
“该死的!是谁?给老子出来!”其中一个人莫名的受到了袭击,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嘴角挂着邪魅的笑,虽是笑,却是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尤其是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丝丝红线,似是刚从地狱出来的修罗。
“敢动我的女人,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男人修长的腿飞过一记横踢,靠前的男人便倒下了,嘴角抽搐着在地上乱滚。
“你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不……不要过来。”男人从身上取出刀子,威胁的亮在身前,不知道是在助长谁的气焰。
司彦辰嗤笑一下,做出一个酷帅无比的姿势,瞬间将男人手中的刀子踢飞。男人吓得跪地不起。他知道是遇到真正的强人了!
殊不知就在这时,最先到倒地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何时捡起被踢飞的刀子,对着司彦辰的手臂就是一刀。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子也同时被踢飞,猛然撞到墙面上。
他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背上,拿起刚才的刀子,若有似无的在他的脸上划过,轻笑道:“如果不想太痛苦,就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冰凉的刀锋,透骨的凉,丝丝扣住男人的心脉,他本就是替人办事,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胆战心惊道:“是……那个大明星ivy,你饶了我吧,我也是替人家办事。”
司彦辰诧异的拧紧了眉头,那个女人吗?还不消停?他真是太仁慈了,不是吗?
司彦辰缓缓的像身后示意了下,冷冷道:“将他们交给周局,没有一辈子的时间就不要放出来。敢动我的女人。”
两个身高马大的手下,随即将两个人拖了出去,像是在拖两具死尸。
惊魂未定的悠悠,一直躲在墙角,呃,刚才真的好危险!如果不是他……她真的就……
“起来吧,没事了。”司彦辰叹了口气,将她从墙角拖出来,揽在怀中,安抚着拍拍她的背。
抬起头的瞬间赫然看到他的手臂正在“汩汩”的流血,再往上看,他的身上,他的脸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你……你在流血,快……去医院,为什么它不会停,快……”悠悠莫名的开始惊慌。
司彦辰长长的叹了口气,支起她的身子,傻瓜,不知道危险吗?大晚上的一个人到处游荡什么呢?若是我来晚了……你该怎么办?
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悠悠的心忽然安静了下来,却同时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事情?
他的血流的越发的快了,悠悠看到难受不已,慌道:“快点啊,我们去医院。”这个人现在又逞什么强,不由分说的拖他出去。
司彦辰看到她焦急的模样,心里颇为高兴,甚至愿意多流些血,这样她可能愿意多看他一眼吧?心中苦笑了一下,跟着她的步子走了出去。
鉴于司大总裁受伤了,于是这几天他就理所当然的成了病号,而且还很厚脸皮的赖在悠悠的家里不动弹,任由她伺候吃喝。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关系貌似拉近了不少,谁都没有提之前的事情。悠悠知道自己冤枉了他,对他的态度渐渐的缓和了许多,不再总是那般的针锋相对。
可是某人却更加的无赖,最尴尬的是每天晚上总是赖在她这里不走,而且总是厚颜无耻的抓着她睡觉,虽然没有怎么样?可是这样也是不妥的。
她反抗了几次,却没有用,眼看着他的伤口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却还是死皮赖脸的。
这一天她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唔,该死的真本来就是他造成的,应当由他来承担的。
“姓司的,今天晚上你给我滚。”悠悠怒吼出声,真不知道在一张冷脸的蒙蔽下,他还可以多无耻,就是一头觊觎她很久的狼!
“叶悠悠,是谁害得我受伤的。”司彦辰笑着靠近,这些日子这个女人没有对他冷脸,他怎么可能不进一步的示好呢?
而以他的感觉,这个女人并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甚至有时候他感觉到她很在意他的话。这样的感觉不能不令他感到欣喜。
很好,如果可以,他要她一辈子都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