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在吻她,对吗?可是为什么面对他的霸道温柔,她想起的却还是那个人,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
她知道沒有那么容易就忘记那个人,可是在面对别的男人的时候,竟然还是这么的强烈?
不,该死的!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彻底断了跟他所有的联系,哪怕是真的接受罗晋的追求,或许真的能很快忘记他,也不一定?
看到小女人气愤而慌乱的逃离,罗晋英俊的脸上不自觉的挂满了浓浓的失落。
通过刚才的吻,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出來,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接受任何人的准备,怕是她现在的心里想得仍然是那个男人?只恨他真的是出现的太晚了,为什么不早点让他遇到她呢?那么在她生命中出现的人应当就是他了。
到底要怎么做?难道他做得还不够多吗?司彦辰,这场战役很快就会结束,他要让他输得一败涂地,而这个女人一定是他的。
优雅尊贵的面容闪过一抹坚定,眸间的阴影少了几许,多了份自信。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他所期冀的事情大概就要落幕了,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再次深深的看了她的屋子一眼,发动车子后扬长而去。
悠悠刚刚进屋子,灯全灭了,貌似宝贝儿们已经睡着了,可是不知道茵儿走了沒?
可是下一秒,她还沒有反应过來,便被一股大力给撞到墙上。
悠悠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人紧紧的扣住了手,她心里害怕死了,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几秒后,一个炙热却又熟悉的吻落了下來。似是带着某种惩罚,蛮横霸道的在她的唇上恣意侵略,呃,她已经知道來人是谁了?
该死的!他怎么进來的,明明就不知道她的位置,可是又一想,他什么事情做不到啊?
她自然是不甘愿的,拼力在他的怀中挣扎,虽然知道无用,却也不得不这样做。凭什么?他们之间在几天前已经结束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
那个女人呢?他凭什么这么侮辱她,既然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就不能再任由他欺负了!
“唔……唔……混蛋!不要脸,你放开我,唔……”所有的不甘愿全被吞沒在他的唇齿间,丝毫不留情面的一点一点的吞沒。
男人的力道之大是她无法想象的,手掌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不由分说的压向自己的怀中,像是要揉到自己骨子里面。
毫不客气的撬开她的唇舌,恣意的勾出小舌,品尝其中的美好,一想到刚才被那个男人吻过,他很生气的再次加重了力道。
悠悠气愤难当,对着他的唇就狠狠的咬了一下,一时之间血腥的气味充斥两个人的气息中。
有些吃痛,司彦辰皱眉放开了她,身下却沒有放开对她的禁锢,“你这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重,动不动就咬人。
哼,该生气的人应当是他吧?今天晚上结束了应酬,实在忍不住过來看看他们母子三人,几天沒有见到女儿,看她扑过來跑向自己的时候,心都快要融化了。儿子虽然还是酷酷的,却怎么也肯认他这个爹地了。
而她呢?不说倒好,说到便一肚子的火气,竟然将宝贝儿们放在家交给别人照顾,自己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去了?他还沒有死呢?好不好?
更可气的是让他看到那个男人送他回來,竟然还吻了她。想到这里大掌很生气的覆上她的唇,死命的擦拭,不留丝毫情面。
“司彦辰,你这个疯子!你做什么呢?放开我!滚开,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她不要再任由他欺压了,彻底远离他!
纵然他刚才吻她的时候,她的心依然狂跳不止,熟悉的感觉爬满了全身。
司彦辰阴郁的侧脸像是在极力隐忍,快要濒临爆发的阶段,忽明忽暗的令她有些害怕。
“放开我!无耻!你……你怎么进來的,滚,不然我要报警了,私闯民宅够你受的!”
无视她威胁的话语,他进一步逼近,腰间炙热的存在,让她不敢再忽视他。
“让我滚?叶悠悠你这个女人……我当然是走进來的,有谁规定丈夫进入妻子的房间是私闯民宅的?你倒是给我说说!”
“丈夫?妻子?司彦辰,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谁不知道我就是个替身,以前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现在很清楚,绝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缠着你的,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之前的种种就算是过去了,老死不相往來吧。请你放开我!”
其实,她更怕是惊醒宝贝儿们,若是让他们看到目前的情况,真是说不清了!明知道从今往后,可能他不会再來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