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是不是不容易恢复,医生不是说沒事了吗?”悠悠面色变得惨白,急急的冲到床边,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男人缓缓张开了眼睛,可是看向悠悠的眼神变得极为陌生,甚至带些冷漠。
直到他凉飕飕的声音传了进來,“你是谁?竟然敢动我的脸。”她才确信自己的猜测,这个家伙失忆了,可是医生明明说过沒有什么后遗症的啊?
她有些怀疑,可是看向成浩时,他无奈的耸耸肩膀,沒有说什么?难道真的失忆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吗?”该死的男人!等你恢复记忆,看她怎么收拾他!
“废话,你这个女人真啰嗦,浩你在做什么?不是说范姜玥快來了吗?我不要这个疯女人在这里,你到底在干什么?”司彦辰冷眸微挑,不满的看着成浩。
成浩很无辜的指了指自己,这关他什么事情?什么狗屁范姜玥的,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看了眼悠悠,很不自然的道:“醒來就找范姜玥,我……”哎,他做得这是什么憋屈事儿?
悠悠淡淡的哼了一声,貌似察觉出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好,我这就走,成先生快点去找人,不然找不到你的朋友又该发火了。”
好,如果她猜得是正确的,那么死男人真是够幼稚的,她不过就是在确保他沒事后有事情走开一下嘛!
话落,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脚步声渐远,成浩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看着办?
“她就这么走了?”司彦辰一脸怨气,这个女人实在太沒有耐性。他不过就是想让她哄一下嘛,都不肯。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小正太笑嘻嘻的跑进來,看起來是欢天喜地的模样。一把抱住成浩的大腿,亲热道:“人妖叔叔,妈咪让小寒來通知你件事情,妈咪要结婚了,念在你们相识一场,请务必要來参加哦!”
结婚?这个字眼像是惊雷一般炸在这个高级病房内,司彦辰被子下的手早已经抓的抽筋了。却碍于面子始终未动分毫。
见成浩面有疑问,小正太主动解释:“是这样的,妈咪觉得小寒和娃娃沒有爹地太可怜了,而楚叔叔又对我们那么好,所以妈咪就同意了,人妖叔叔一定要來哦!”
一听到楚景曜的名字,司彦辰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直接下床,忍着剧痛,冷然道:“宝贝儿,她在哪里?”他还沒有死呢?她就要嫁人吗?
小正太诧异的瞪大了眸,“唔,这个大叔是谁?你认识我吗?”起得老头吐血是最好的!他在心里已经笑弯了。
司彦辰一张俊脸已经抽搐到不行,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就这么疾步跑了出去,那个女人应当还沒有走远吧?
病房内一大一小,无奈的瞪着眼睛。过了片刻,小正太叹了口气问道:“老头之前就是这样吗?抽风的越发厉害了。”
“是呀,确实病得不轻,恋爱中的男人就是很神经。”成浩苦笑,人丢大了这次。如果有记者在场,他的一世英名怕是会毁掉了。
“可是他这样出去,伤口不会裂开吗?我看还是让医生准备着随时救人吧?”小正太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成浩同意的点点头,不过令他诧异的却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这么沉稳冷静的气场,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浓浓的王者气息,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呆了。
医院外面,楚景曜确实來了,不过是來看他的,此刻正被悠悠拦在外面说话。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深深的刺激了司彦辰,当他忍着剧痛赶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叶悠悠,你给我回來?”身后男人怒吼一声,令周围的人为之一震。不可思议一个拖着伤口的男人竟然可以走这么远,明明脸色已经惨白到不行。
悠悠一怔,而后看到他已经渗出血的伤口,再也顾不得什么,慌忙跑了过去。
“叶悠悠,不准嫁给别人,听到沒有,只能……只能嫁给我!”完全命令的语气,虽然有些虚弱,却彰显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强势霸道。
“你……先别说话,快回去,伤口开了。”她心急的都忘记生他的气,明明就是他先装失忆的,可是看到血出來,还是害怕不已。
“不,你答应我……答应我,嫁给我……戴上这个……”不知道何时他手中赫然多了一枚闪着星光的钻戒。
不由分说带进了女人的手中,霸道的无与伦比的。而后便再次光荣的晕了过去,小正太命早就在身旁待命的医生,一脸鄙夷的将自家的老爹给架了进去。
兀自摇头叹息了好一会儿,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伤口真的裂开了吧?
男人在被抬进去之前,始终不肯放开女人的手,她只好光荣的进了急救室,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却是甜蜜如春。
她的手和他的手,只要握着,不会再放开了,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