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能怨我,是你自己要过来的,你……也要付一半的责任。”分明就是他吓到了她,好不好?不过变态好像向来就不讲道理。
司彦辰冷冷一笑,倏地伸出修长手臂,将她拉至自己面前,道:“说到责任这个问题,我想我们是该好好的讨论一番。”
顿了一秒,他眸中的寒光乍现,缓缓接着道:“昨天晚上到底所为何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不过,我警告过你,我们两个说的结果可能很不同,叶大律师是个聪明人,你自己琢磨吧。”
听完他的话,悠悠心里纠结了,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说的好?
见他的嘴唇微动,想必是知道了全部,这种变态,想知道什么能不知道呢?
“呃,总裁,我说的话,可以,但是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心里不停的思索,他到底是要什么?从昨天开始半口都没有提到证据的事情。
“好。”司彦辰简短的说完,便放开了她,而后饶有兴致的摆出一副听她讲的姿势。
悠悠强压住心里的怒火,慢慢踱到他的对面坐下,摆正了姿势。
“我……”悠悠张了张口,犹豫了半天,心一横,还不如说了真实的情况,说不了他可要理解,有时候变态也是很抽风的。
见她磨叽了半天不吭声,嘴里嗫嗫嚅嚅的,司彦辰的火气蕴满了整个脸,像是结了一层寒冰。
悠悠看到他的神色不善,自然知道原因,便冲口而出,“昨天晚上,我……我其实是在收集证据,你的那个女人是个有夫之妇,正在闹离婚。”
司彦辰嘴角抽了抽,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在做什么,只不过真实的由她口中说出来,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哼,叶大律师为了工作,可是真够敬业的啊,哪个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赚到了。”冷笑中不乏嘲讽的味道。
“总裁,你说得太夸张了,主要这个是我的独立承办的第一个案件。”悠悠小声的补充了一句,现在不知道他要怎么办?
他若是要那个证据,她手里可是没有,早通知小助理交给法院了,现在正是双方交换证据的时期。他就算怎么威胁她,这个证据都不在她手中。
“不用我说,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办吧?”司彦辰把玩着手中刚刚举起的盛满红色**的高脚杯,那诱人的色泽令人很想尝上一口。
“总裁,你不会是想要回来销毁吧?”悠悠说的很笃定,他的态度明显就是这样的,接着道:“可是已经呈交给法院了。”俏脸上挂满了恶劣的笑容,可恶的男人让你知道惹我的好处,看你还不明天就上报纸头条。
可惜啊,那证据里面高大威猛的男人早被人全脸打了马赛克,现在害得她想扳回一局的资格都没有了。
果然司彦辰的脸色变了又变,“啪”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红色的妖娆**沿着沙发一路四散开来,像是血液在流淌。
他起身,迅雷不及的逼近了对面早已吓坏的人,将她连衣服带人给拎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混蛋!放开我!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只手遮天吗?”
惊恐的悠悠开始奋力挣扎,开始对面前的人拳打脚踢,手脚并用却始终没有触到他分毫,当然根本打击不到他。
“不害怕吗?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真的不顾后果了吗?”司彦辰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威胁的意味十足,“还是你的所有的家人朋友都不顾了,我警告过你,惹恼我有什么后果的,你真当了耳旁风吗?”
男人的眸划过一丝狠厉,另外一只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似是不舍,又似是不忍,缓缓道:“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天底下敢**他的,只有她一人,教他如何能放过她呢?
“变态!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敢动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们就试试看,我就算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你尽可以试试,如果他们莫名的失踪,我相信警察绝对找不到我这里来。”
悠悠心里一惊,伸出白嫩的手,“啪”的一声,落在他的脸颊上面。
脆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空幽的屋子里面,久久的挥散不去。
偌大的空间内本身人就不多,刚进来的时候几个佣人在给他们上完茶后,便快速退离了出去,所以此刻这里就他们两个人。
这个时候听到响声,怕是谁也不敢再出来了,臭男人不是一般的坏!
“行啊,你不如先杀了我,像你们这种人,我想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悠悠愤愤的瞪着她,美眸中亦是充满了熊熊的怒火,这种人渣!他若是敢动她的家人和朋友,她绝对会和他同归于尽的,拼尽所有也要他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