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去,她只好正面迎上,“你到底想做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是个大总裁,不会这点儿小事也要和我计较吧?”
“是呀,我就是个爱计较的人,你看怎么办呢?昨天晚上的,前天晚上的,还有以后的,这笔账,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算一算。”
悠悠赫然瞪大了眸,他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她为什么还要以后跟他扯上关系,这样危险的人,不是应当能躲就躲吗?
但是前天晚上的,难道是格格正要和自己说的事情吗?
“变……”她本想说变态,犹豫了下,看到某人眯起的危险双眸,吞了下口水,道:“总裁,这样不好,改天我必定登门造访,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能将你的手放开吗?”
她决定他一放开,她就逃离,狠狠的踢他一脚,凭什么让他得瑟。
“你觉得我很闲?”司彦辰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眼眸和他对视。
“呃,怎么会?想必总裁是个大忙人。所以今天我们就……”
“呵呵,很不巧,今天我刚好真的很闲,要处理的事情单单就你这一项。”
男人话落,不待女人反抗,一把将她推进车子中,冷静的吩咐司机:“开车。”
“我不要……你做什么?”被摔得头冒金星的悠悠,反应过来的同时,便立马质问,白嫩的手摸着被摔得有些痛的头。
“这次由不得你,叶大律师?”从她接连介入他的生活开始,他就打算不放过她。
“你凭什么,你这是非法禁锢,停车,我要下车。”她心里惶惶的,不知道他会将她带到哪里去,会不会逼迫她将证据叫出来。
不,她绝不妥协!她好不容易弄到的证据,岂能这般容易就妥协。可是她要怎么和这个人周旋,心思飞快的转了起来。
“是吗?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这个,知法犯法的人大有人在,难道身为律师的你不知道吗?我也会反过来告你昨天晚上意图侵入民宅,不是吗?”他冷笑。
“我不是,我明明就是走错了。”呃,现在这个理由她自己都越说越没有力度了。
“还在狡辩,如果我说我的室内也安装了摄像头,你说我是不是该将这个交到警察局去呢?”
听到他的话,她心中一震,心脏似乎有些麻痹,唔,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
她是为了公平正义,而他呢?可能是为了拍下他和某个女人那个……
唔,她到底惹上的是什么变态啊!不,她不要跟他一起,想想都觉得心底生寒。
瞥了瞥窗外,貌似外面是出平地,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转动车子的玄关,试图跳车。
可是动作还没有完成,便被人大手一勾,顺道带回到他的怀中,大掌毫不客气的附到了腰上,而后紧紧的扣住,令她不能动弹分毫。
“无耻!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悠悠怒气冲冲的迎上她的眸。
脸颊因为奋力挣脱而略带嫣红,诱人的嘴唇微张,令他的血液瞬间有倒流的倾向。
下一刻,便毫不怜惜的附了上去,急切的含住那个令他欲罢不能的红唇,甜甜蜜蜜的感觉,他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越发加重了唇上的力道。
“唔……不……混蛋!你放开我……”
悠悠的反抗,似乎更激发了司彦辰蛰伏在体内的,双手将她拉至自己的腿上,将她的整个上身紧贴向他的身子。
炙热的触感令悠悠深感不适,头脑处于混沌状态,唔,她怎么一上来就令他**大发啊,早知如此她还逃个什么劲儿?
果然有的男人是激不得的,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来劲儿了。
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司彦辰撬开她的牙关,温热的嘴唇登堂入室般的自在,在她的口舌内流窜。
顿时,他的气息溢满了她的唇舌间,离得近了,她闻得出来他好像喝了些酒。
男人的吻越发的深入,恣意的在她的口内攫取着甜蜜,身子更是密密的贴合着她的,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空间,若是稍微动弹好像都会引发他兽性大发似地。
可是,他现在不正是在兽性大发吗?她就像那自动送上门的猎物,任由他吞入口中,却还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一股说不出的悲愤情绪溢满了心间,她好像没有理由被他这般对待吧?倔强的泪水无声息的划过,不知道沾染到了谁的唇上。
泪眼朦胧的悠悠,不知道卸下浑身的伪装后,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多么的令人心疼。
这样的感觉令他极为的不悦,手下一发狠,将她牢牢置于自己的怀中,呆愣了片刻后,唇再次覆了上去,这次他不在温柔,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不放过任何一个甜美的缺口,就算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