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什么都被发现了,她在心里惶惶的想,最担心的是他不知道会如何对她?
不,不能被他问出什么,不然什么都曝光了,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才对,停顿了两秒,心中有一计,浮上了心头,“呃,你听我的解释,那个,其实,今天是这样的,我因为和人打赌,若是能不被他找到的话,就会赢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索性这个房间的门开着,我就偷溜了进来,而后太无聊就睡着了,实在没有想到会打扰你办事,总之,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好了,我说了实话了。”话落,长长的松了口气,管他相不相信,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个。
司彦辰轻笑,不耻道:“真是这样吗?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呢?会相信你胡编乱造的笑话吗?”顿了一下,薄薄的嘴角轻轻吐出几个字,“果然脑子不够使。”
想让他相信?她的级别还太嫩了,以为他这么好糊弄吗?
悠悠气急败坏的吼,“这位先生,那你要什么样的理由,真的你不信,假的你也不信,怎么比皇帝还男伺候?”不对,古代有的皇帝比他好伺候多了!
试图挣脱他的狼爪,两个人又不认识,这么抓着她做什么。
她一缩,他就一拉,每次总能让她的小巧鼻子碰撞到他的胸口。唔,这个人是铜墙铁壁做的吗?害得她疼痛不已。
“唔,痛,你放开我!”悠悠抬起美眸,怒视着他,真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
“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虽然我们这里是民主国家,民风开放,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悠悠继续愤愤的吼,唔,他难道听不懂吗?
略显冷酷的双眸,似狼般紧迫的盯着她,就像她是可口的猎物般。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该死的男人该不会让她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吧?
司彦辰向前跨了一步,将他圈禁自己同墙壁之间,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紧握住,而另外一只手缓缓摩挲上她的脸,魔魅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知道吗?进我房间的女人,通常只有一种功能,想不想知道?”
“你……你想做什么,离我远点儿。”声音颤抖的如同受惊的小猫儿,排斥他的靠近。
唔,她这是什么命,怎么偏偏遇到了个大色狼,而且还是极度无耻的大色狼!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要找女人,却找她们。”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声音颤抖的更厉害。
唔,是她错了,早知道她就不在这里抓那个女人了?怎么会碰到这种人,他们不是才刚刚那个什么过吗?为什么还想对她下手。
死命的反抗中,无意中触到他**在外的结实肌肤,俏脸更是绯红一片,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了,而且他的身子是滚烫的,这让她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起以前她偶尔也见过萧承宇**的上身,可还没有跟一个男人有如此的接近过,**裸的*印染在他的黑眸中。
司彦辰邪恶的笑了一下,道:“那种女人?可以解释吗?貌似我听不大懂。”大掌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脸强迫的抬了起来,与自己对视。
“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你不许碰我。”悠悠急道,忽然觉得周身的空气充满了浓浓的暧昧,气压诡异的低了下来。
偌大的房间中,似乎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其余的似乎都听不到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而你有打扰了我的雅兴,你说该不该罚。”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力,似乎含有眸中深意。
“呃,你想罚什么,只要不是那个……那个事情,我都奉陪。”该死的男人!
悠悠在心里气急败坏的咒骂,面上陪着柔柔的笑容,她誓死都要捍卫她的证据,决不让他看出来什么。
染满红晕的小脸紧张的看着他,期望他不要说出太过分的要求来。
“真的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吗?而且心甘情愿吗?”司彦辰轻笑,他忽然觉得逗这个丫头貌似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着她满脸通红,却还死倔着不服输的模样,着实很想让他逗逗。
黑白分明的水眸紧张的眨着,小巧的鼻子倔强的挺着,嫣红的小嘴儿令他的小腹一紧,很想压上去,在上面恣意的汲取她的美好。
在这个诡异的夜晚,那双小嘴似有魔力般的引诱着他的视线,就在她刚才喋喋不休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可是却忍住了。
因为,他不急,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戚格格那个死丫头显然还没有告诉她,他们之间正要开始,起码他还要弄清楚她的目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