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雪此时正抱着一个小箱子玩的开心……不,准确来说应当是陷入了重度沉迷的状态。其实那个小箱子非常简单。看上去就是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箱子,上面还用圆体字写着“请收养我吧”。当人把硬币放在箱子上的一个圆形区域并且轻轻一按后,就会有一只玩具小猫从箱子里探出头来,并且“喵”的叫一声,将硬币给摸进箱子里去。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玩具,就已经让名雪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状态当中。看样子她在将这个小玩具给玩没电前是没法从中间脱离出来了,也不知道电疗能不能救过来。
“那,那个玩具是我送给名雪的。”神裂略微偏过了脸去说道,“只是作为朋友的一般见面礼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我也没说有别的啊……”白清炎感到十分纳闷,忽然间,他的目光转移到了神裂的左手上,“神裂,你攥着一支笔干什么啊?”
神裂的左手原本应当是拿着七天七刀的,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将长度近两米的令刀依然握在手中很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不知为何,她的左手中正紧紧地攥着一根笔。
神裂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她毫不犹豫的用力将手一捏,笔杆咔的一声就断成了数截:“没,没什么的,不小心拿在手里了而已。”
“那也不用直接捏断吧,好可惜的……”白清炎有些可惜的看向了那支被掰断的笔,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还是一根录音笔,“话说你不会是一直在摆弄录音笔结果一直不会用随后羞愤之下毁尸灭迹什么的……吧?”
神裂干净利落地一脚踩在了笔上,以圣人那种全力一脚大约有200千克tnt的威力,就算两层楼房也能直接炸上天。这么小小的一根笔,铁定是要彻底粉身碎骨了。
“区、区区一根录音笔而已,不要说是笔了,就算是手机这样的事物我也可以使用的很熟练的。”
“那还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
虽然对话似乎朝着比较诡异的方向行进着,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和谐的。两个人一路慢慢走了下去,名雪则是陷入妄想状态在那里梦游般跟着两人转悠,“呜咪”“呜咪”的叫个没完。
“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白清炎依旧是惯例似的道谢。
神裂则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这次是奉师命前来的,最后一战的时候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你用不着谢我。”
“不,我不是说那个。”白清炎摇了摇头,“在我昏迷之后,你也一直在陪着名雪身边的吧?毕竟我们一家四口当中有三个都昏迷了,名雪多半会担心的吧?”
“你不是已经拜托过她的朋友帮忙看着了么?我也只是坐在那里而已,什么也没干。”
“咦?后面好像有什么动静啊?”白清炎回头看了看后面,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是我多心了吗?”
“应该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神裂也回头看了一眼,飞快的收回了眼神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是承了你的情,所以是一定要谢谢你的。”白清炎认真的说道,“还有,我好几次都借用了你的圣痕去发动圣乔治武装,这样做在教派内部恐怕也是很难办的吧?再加上这次的事情你也替我保密,我实在欠你的人情太多了。”
“圣乔治武装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真的被审讯的话我会如实承认错误的。至于保密的事情,无论是剑圣大人还是老师都要求保密,我自然必须要遵从命令。”说到这里,神裂愣了一下,随后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来看了两眼,仿佛是被噎到了的样子,之后又飞快的收了回去,“总、总而言之,这种事情不、不用太感谢我就是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几次你救了我,到时候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情,只要给我说一声,哪怕离得再远我也一定会赶来相助的。”
“这、这是你非要感谢我的,我可没有要求你做出这种承诺来。”
“是我自愿做出这种承诺的,哪怕再说一遍也没有关系。”
“那、那就不用了。”
两人沿着道路越行越远,茫茫一片雪白之中只能看见两个——哦,让我们无视第三个——小小的黑点在移动。在这一刻,campione与圣人,能力者与魔术师,少年与少女看起来毫无分别。他们共同行走在碧空之下,大地之上。他们一同向远处的天边走去,步伐却是这样的缓慢,好像能一直走到永远,永远。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