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一进入,江枫也丝毫不客气,立刻就用力地肏了起来。
在陈晓薇清醒的状态下,江枫也一点儿不温柔,肏屄的力度依旧保持着异于平时的猛烈。
女人身下嫩穴口的两片肉瓣被男人的鸡巴充实、胀满,径直撑成了一个圆形。
“啊!”陈晓薇的知觉慢了一下,迟到的惊呼声却显得异常高亢。江枫没想到,平时穿着知性成熟的学姐陈晓薇,吟叫的声音却异常尖锐。
伴着这声尖叫,陈晓薇本来还迷迷糊糊微闭的双眼,一下子完全睁开。
她很想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但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被巨大家伙填充的感觉,让陈晓薇很想尖叫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嫩屄似乎快要被肏裂开来了。
对自己的娇躯难以控制的感觉,让陈晓薇感到莫名的羞耻,一种无力感在陈晓薇的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的想反抗,想挣扎几下。
可她脑海深处却又不断有种声音,不断告诉她:自己就是被征服的对象,自己喜欢做爱,自己在享受性爱……不知何时,她好看的杏眼间已是水雾弥漫,两行泪珠顺着她白皙羞红的脸颊滑落而下。
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陈晓薇的心理已经开始接受自己被江枫肏弄的事实。
她撑累的双手,换着姿势架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主动承受着身后江枫的肆意蹂躏与侵犯。
甚至连陈晓薇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是,随着江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屁股开始慢慢从一动不动,变得不断往后撅起。
那身修长的旗袍,贴着她趴下的曼妙身姿。
旗袍下的屁股显得十分白嫩,在江枫鸡巴往外抽的时候,翘臀也开始变得主动往后送,似乎在迎接着江枫下一刻更加暴力的肏干。
经验丰富的江枫,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下这个旗袍学姐的变化:“学姐,你真的好骚啊,第一次做爱就这么主动,屁股一直往我这儿送,怎么啦,是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吗?”
“嗯……嗯,不……是,这个感觉好奇怪”
“啪,啪!”江枫抽出大手用力抽打着晓薇学姐的臀肉,抽打完又开始用力揉捏,“奇怪?是因为觉得自己像一匹随便被人骑着玩的野马还是仍人肏弄的母狗啊?我的骚学姐!”
“嗯……嗯,我不是,啊啊啊,没有随便人骑啊呜!”晓薇学姐几乎快崩溃地反驳着。
听见陈晓薇的反驳,江枫肏的力度更暴力了,每一顶都弄得陈晓薇吃力的贴着床头的铁艺栏杆。
大床也被江枫肏弄的动作影响得咯吱作响,慢慢移位。
“还不是随便你人骑?我的学姐,前几天对我爱答不理的时候,肯定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吧!现在穿着旗袍趴着被我肏屄的感觉,又怎么样呢?台上高傲,床上淫荡,前后变化这么大啊?小骚货!臭骚屄!”这些扭曲羞辱女人的话,江枫是手到擒来的熟练。
在小性奴明羽佳那儿积攒的经验,让江枫特别明白在床上面对女人的时候,如何释放内心的变态,如何疯狂而肆意地羞辱她们。
就像此刻,他面对陈晓薇,是在报复着这个知性学姐前几天对自己的轻视冷漠!
陈晓薇的内心被江枫的羞辱的话语狠狠地敲击着,手趴在铁艺栏杆上,一言不发。
但是下体那剧烈地撞击,沉重地啪啪声,践踏着她意识中留存的那一丝丝尊严,让她根本不能保持住自己的高傲和矜持。
“晓薇学姐,你知道吗?自从那次你在走廊上撞到我的时候,我就对你特别关注。但想肏你的想法,还是那天开完会后产生的。学姐你那天高傲、不近男人的样子,是真的很欠肏哦!上次宣讲会那身OL制服也是骚的不行,今天这旗袍也别有风味啊。我的好学姐,这么能驾驭各种风格,一定也能驾驭住作为一个骚婊子的角色吧。你说呢?”
江枫对陈晓薇肉体上的猛烈冲击,是女人从未感受过的。
更何况陈晓薇那是新瓜初破,第一次做爱还是在昏迷当中,即便是她的子宫阴道熟悉了江枫的鸡巴,但她肉体意识还没完全接受。
“嗯……啊啊,…嗯唔……”陈晓薇开始了嘤嘤呖呖地呻吟,呻吟声高亮而悦耳,更加刺激着江枫的性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