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喘口气,艰难痛苦的铁镣声又倔强地响起来。
由于红姑脚上有伤,又戴着重镣,还被五花大绑着,行动十公困难,只能用肩头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慢慢向下挨,二十几节台阶竟足足挪了好几分钟。
来到最底层,展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个70平米左右的区域,中间是40多平米的刑讯室,左右两边用铁栅栏隔开一间牢房和一间水牢。
昏暗的灯光下,红姑看到,刑讯室中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左边的地牢里除了挂着镣铐的柱子、铺着草垫和被褥的板铺以及马桶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器具,右边的水牢里的混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昏暗污浊的波光,看不清深浅。
为头的恶鸡婆打开了地牢的门,喝道:“进去!”随即狠狠一脚踹在红姑的屁股上。
红姑踉跄几步,摔在牢房中央的板铺上。
四个恶鸡婆一起动手,将红姑摁住,解开她身上的绑缚,把她拖到柱子边,双臂拧到背后,一条结实的细麻绳把她的两个大姆指拴在一起,绳子另一头穿过柱子高处的铁环,向下狠拉,直到拉不动了才摆手。
红姑被反臂吊了起来,弯着腰,弓着上身,屁股靠着柱子,高高地翘起,头发垂在面部一侧,双乳下垂在胸前,修长的双腿极大地拉开,双腿双脚绷得笔直,支撑着疲惫伤痛的胴体,两个脚踝上戴着20多斤的镣铐,锁在柱子两边固定在地上的铁铐上。
红姑戴着铁镣的双脚脚面也紧紧绷着,只能用十个血淋淋的脚趾着地。
两个膀子反关节扭到极限,已经疼痛不已,两个大姆指传来的疼痛,更令她痛不可当,她只能尽可能把屁股用力顶着柱子往上抬,使劲掂着已经疼得要命的脚尖,犹如芭蕾舞演员的脚尖那样绷着,以缓解大姆指的剧痛。
散乱的黑发垂下来,庶住了她痛苦的面孔,双乳垂在胸前,两个乳头坚挺着。
恶鸡婆们满意地看了看她们的杰作,又抽了红姑几耳光,在她乳房上捏了几把,然后锁上牢门,扬长而去,嘴里还哼着下流的小曲儿。
从姆指到脚尖的剧痛,不但没使红姑昏迷,反使她的的意识始终清醒,她只能无助而痛苦地挨着,领教了恶鸡婆们们别有用心的歹毒,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奇怪,在这样难耐的煎熬中怎么还能想到别的?
被俘和下狱以前的情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天刚蒙蒙亮,游击队的营地遭到了白匪的偷袭,被团团包围,队长叶红姑临危不乱,沉着地指挥着队伍,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
白狗子们在被老百姓称为“活阎王”的团长魔鬼曹镝的指挥下,穷追不舍。
红姑毅然带领一个班的战士扼守住山头,阻击敌人,掩护大队转移。
面对白狗子一次次疯狂的进攻,红姑手提驳壳枪,指挥着队员们,打的异常顽强,阵地前白狗子的尸体躺倒一片,十多个白狗子倒在红姑的枪下,游击队也伤亡惨重。
敌人第三次冲锋被打退,红姑身边只剩下三名战士,子弹也打光了。
红姑正要后撤,突听得一阵枪响,山下有人狂吼:“后退者,杀!弟兄们,赤匪快没子弹啦,上啊,抓活的!抓住叶红姑,本团长大大有赏。”
魔鬼曹镝亲自督战,带着警卫班冲上来,亲手干掉了两个败兵,败退的敌人还没撤下去,又掉头冲上来。
红姑握着最后一颗手榴弹,把打空的驳壳枪别在一名战士的腰上,下了命令:“同志们,带上所有枪支,赶快撤退。我掩护你们。”
战士们坚持留下,红姑严厉地喊道:“执行命令,快,快撤!”
战士们含泪撤了下去,红姑见敌人近了,扔出了手榴弹,炸翻几个白匪,其余白匪冲上来,红姑摘下背后的大刀,从石头后面闪出来,横刀挺立在敌人面前。
白匪们都愣了,他们真没有想到挡在面前的只有一个女人。
“抓活的,她可能就是叶红姑,要发财了,弟兄们上呀!”一个军官叫道。
这时,山下的魔鬼曹镝也在望远镜里看到了红姑,不由一阵狂喜:“传令下去,不准开枪,给老子抓活的!”
白匪们挺着刺刀围上来,红姑舞动大刀挡住敌人,那刀法精湛凌厉,一交手就吹翻了两个白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