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施刑,是他最拿手的好戏,也是他最兴奋的时刻。
看到红姑双腿间那令男人心动神摇的部位,魔鬼曹镝的心房忍不住狂跳起来,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
为了更充分地发泄兽欲,他像所有的打手那样,总是想方设法让这一刻持续的时间更长些,更充分地享受那种快感。
于是,他没有立刻就用刑,而是先用手指肆意地拨弄挑逗红姑那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极其恶毒的语调对红姑进行猥亵。
红姑悲愤地闭上眼睛。
魔鬼曹镝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湿了一下,然后左手分开小阴唇,把右手两指插进干涩的阴道,然后打开两指,把阴道撑开,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蒂。
红姑的阴蒂逐渐地硬起来了,阴道里也逐渐湿润了,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
突然,曹镝将魔鬼曹镝猪鬃朝女性最脆弱的阴蒂部位刺去……
魔鬼曹镝用野猪鬃扎红姑的阴蒂,红姑疼得浑身一震,马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延长红姑的痛苦,魔鬼曹镝把野猪鬃一点点地慢慢捻插着刺入红姑的阴蒂肉芽中间。
红姑的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抖动,表情也越来越紧张,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中间夹紧,因受刑肿胀的胸脯激烈的一起一伏。
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针鼻慢慢流出,滴在魔鬼曹镝的手上。
但红姑还是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
魔鬼曹镝不顾滴在手上的鲜血,又将猪鬃刺进红姑的泌尿器官,红姑双眉紧锁,咬紧嘴唇,还是一声不响。
曹镝想不断延续红姑的痛感,使这个女人尽快屈服,故意不把猪鬃直接插入,而是来来回回地捻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一阵阵拼命地挣扎,结实的刑架都被红姑挣得晃起来,终于,红姑又晕死过去。
红姑又被弄醒了。
正如魔鬼曹镝所言,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大的苦难在等着红姑。
魔鬼曹镝向身边的恶鸡婆们打了个响指。
一个恶鸡婆会意地点点头,从墙边的铁柜里取来一个木盒,从中拿出一枚半尺来长、筷子般粗细的黑黝黝的钢针,针鼻上穿着长长的粗糙的细麻绳,递给曹镝。
魔鬼曹镝接过钢针,左手手指覆在红姑阴部的裂缝上,分开她的阴唇,然后揪起红姑左边的大阴唇,威胁道:“叶红姑,你再不说,老子就要在你这地方穿针引线了!”说完把手里的钢针在红姑眼前比划着,露出淫荡残忍的笑容,叽笑着红姑身体紧张的反应。
对于能施加于红姑身上的所有痛苦,魔鬼曹镝都乐在其中:“我会先刺穿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穿另外一边,把你小骚屄上这两片嫩肉穿在一起,然后反复地拉动绳子,那个滋味可是太舒服了。不想尝尝吗?”
红姑感到十分紧张,但她克制住了身体的颤抖,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魔鬼曹镝阴毒地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钢针扎进红姑左边的大阴唇。
当那根大针扎进红姑的嫩肉时,她全身僵硬,使劲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魔鬼曹镝加大了力道,钢针穿透了红姑的阴唇,但他并不很快地把针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把半尺长的钢针慢慢地推进,穿过她那片可怜的嫩肉,红姑痛苦得全身扭曲,但是完全无法阻止缓慢而充满痛苦的针刺。
终于,钢针从红姑嫩肉的另一边穿了出来。
这时,狠毒的曹镝两手交换了一下,右手拉住阴唇,左手抓住钢针使劲一拉,一段穿在针鼻上的双股麻绳带着血肉从针眼中穿出。
突然加剧的惨痛使红姑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唔——!”一声凄惨的呻吟从喉咙里传出来。
魔鬼曹镝又揪起红姑右边的大阴唇,残忍地笑道:“红姑同志,舒服吧?再不招,老子可要穿这边了!”
魔鬼曹镝又动手了,继续用那根钢针,在红姑右边的大阴唇上重复着同样的酷刑。
他还是不紧不慢地用钢针刺穿红姑可怜的阴唇,这次他故意上下左右地晃动手腕,边刺边搅,比第一次扎得更痛。
红姑身体在更大的痛苦中继续着扭曲挣扎,阴唇上的血汩汩流下来,流过她的屁股缝,流到刑架上。
终于,红姑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两股带着血肉的细麻绳也从阴唇中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