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疼晕过去两次,然而从她口中发出的,除了“咝咝”的吸气声之外,没有半句他想得到的口供。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红姑的两个奶头上各插着五根野猪鬃,都深深地扎进了乳房的根部。
见红姑仍是沉默,气急败坏的姚继克使劲抓住红姑的双乳,死命地揉搓起来,要命的野猪鬃在乳房里搅动,剧烈的惨痛比往乳房里扎针更为难忍。
红姑拼命挣扎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象是在水里涝过。
终于,她的头低垂下来,再次疼得昏了过去。
看着垂头丧气的姚继克,魔鬼曹镝摇摇头:“不是二位手段不行,实是这小娘们骨头太硬。还是看看本座怎么收拾这小娘们儿,看是她硬还是我的刑法硬。”
那四个一直没动手的恶鸡婆早就耐不住了,一齐扯住曹镝的两条胳膊,娇声嗲道:“团座,您辛苦了。你坐着,看我们来玩这臭娘们。”
曹镝甩开她们,叫到:“别罗嗦,今天老子要亲自动手,你们帮帮忙就行了!”
魔鬼曹镝对妇刑很有研究,今天他要在红姑身上显显自己的身手。
他命恶鸡婆们将红姑捆绑在一具“大”字形的木架上。
这是曹镝亲自设计专门用来拷问女共党的特制刑具,整个刑架固定在一根粗大结实的木桩上,架子下端的两条木腿固定在两个轴上,可以向两边活动,随意叉开任意角度,以便于对女人的下身用刑。
设计之初曹镝就幻想过把红姑绑在上面用刑,而今梦想成真,他心里说不出地畅快!
此刻,红姑再次被打手们用凉水泼醒,赤裸着身体被固定在刑架上面,双臂向两侧平伸,手腕被捆在横木上:两只脚踝被皮带紧紧固定在刑架的木腿上,双腿随着木腿的活动,一起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再一次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野兽面前。
但红姑对此早已经无所谓了。
魔鬼曹镝的眼睛落在了红姑下身被黑油油的耻毛包围着、因两腿大张而微微绽开、因过度奸淫而红肿不堪的女性最隐密的部位。
几天来的较量,魔鬼曹镝明白,对于眼前这个意志无比刚强的女人,采用其它刑法不会有什么效果,前些天是为了奸淫她而舍不得对她的阴户用刑,今天他决定对红姑的下体采用一种令人发指、绝难忍受的妇刑来打开红姑的嘴巴。
魔鬼曹镝揪住红姑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次逼问道:“妈的,看来姚书记和哈局长侍候得你还不够舒服呀。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快说出游击队藏到哪里,老子就不信你能挺过今天。”
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
魔鬼曹镝盯红姑那两粒被针扎得满是鲜血的奶头,冷笑道:“叶红姑,没想到你的奶头这么硬,不怕扎。但不知道你的小骚屄是不是也那么硬,咱们试一试,好吗?”
红姑在刑架上的姿势十分难堪,她的两腿极度地打开,几乎成水平,阴部大敞着。
红姑意识到魔鬼曹镝要对自己的下身动手了,看着他手里的野猪鬃,已经明白自己将要遭受的是怎样下流无耻的毒刑,这是一个女性所绝对无法容忍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抖动,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怒视着这个衣冠禽兽。
魔鬼曹镝命令恶鸡婆们分别将一根三四寸长拖布杆粗细的木塞和一段寸把长筷子粗细的圆木棍对准红姑的肛门和尿道口,使劲地一点一点往里捅,直到完全捅进去为止,这是为了防止用刑时红姑大小便失禁影响他。
红姑疼全身颤抖着,她的肛肌和阴肌使劲地收缩,抗拒着,但她的抵抗太微弱了,根本无法阻止木塞强横地进入。
她尽力想把身子往上拱,以减缓一些痛苦,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丝毫动不了。
但她依然咬紧牙关,用愤怒的眼光瞪着曹镝。
魔鬼曹镝阴毒地冷笑着,他从一个恶鸡婆的手里接过一根野猪鬃,蹲下身去,眼睛紧紧盯住红姑的两腿之间。
现在,红姑红肿的阴部因大腿向两侧大张而微微绽开了,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嫩肉,他知道这是女人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他曾经审讯过许多坚强的女共匪,她们顶住了其它酷刑的摧残,但却无法忍受对这一部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