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全是用刑老手,经验十分老到,拶到红姑要痛昏过去时就略松一松,等红姑稍缓过气来,便又收紧,这样一连拶了两个小时。
红姑被拶得十指肿胀,鲜血直流,死去活来多次,但仍然咬牙忍痛,不出一声,虽然呼吸困难,却连一声哼哼都没有。
哈得全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不禁被红姑的坚韧惊呆了。
魔鬼曹镝见状,说道:“哈老弟,看来你这招不大管用。该见识见识姚兄的手段了。”
哈得全不敢违拗,只得松刑,喘着粗气极不情愿地回到座位上。
姚继克早就憋不住了,这家伙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如蛇蝎。
刚才看哈得全和打手们轮奸红姑的时候,下体就蠢蠢欲动,但他碍于面子,控制着没有加入轮奸的行列:到观刑的时候,更是不能自持,看到别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红姑身上,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应,便借桌子挡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打起了手枪,到哈得全松刑,他已经泄了一裤裆了。
终于轮到自己亲手折磨红姑了,但姚继克却很沮丧。
由于自慰泄了,看着眼前那一丝不挂、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摄人心魄的女性裸体和那一处处隐秘部位,尽管感到一阵阵性欲冲动,他那本来就不太行的小鸡鸡却怎么也挺不起来了。
他自认晦气,后悔刚才没有加入强奸的战团。
强奸不成,只能通过用酷刑折磨红姑的肉体来发泄他心中的怨恨了。
姚继克命令打手们把红姑反绑在柱子上,乳房上下用麻绳紧紧地勒了两道,使她坚挺的双乳更加突出。
姚继克淫邪怨毒的目光在红姑的乳房上贪婪地扫视着,他拷打过的女人又一个个出现在眼前,他的耳边又仿佛响起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和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是一个变态狂,由于性功能一般,他和女人做爱时便喜欢用虐待来泄愤,他最原意做的事就是把女人绑起来,用锥子、钢针、猪鬃对女人的敏感部位下手。
他玩过的女人,包括他的小老婆和妓女,没有一个能幸免于他的虐待。
他还和哈得全沆瀣一气,经常到监狱里对被捕的女共党滥用私刑,以满足变态的欲望。
他知道女人最珍惜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所以他决定对红姑敏感而又脆弱的乳房用刑。
他相信,再坚强的女性,即使是红姑这样坚贞不屈的狠角儿也难以忍受住这种兽刑的折磨。
即使不能让她招供,也会让她叫出声来,这样,他就胜出哈得全一筹了。
红姑看到姚继克手中擒捻着一根两寸多长粗硬的野猪鬃盯着她的乳房,立刻明白将要面对怎样的毒刑了,禁不住挺直了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嘿嘿,抖什么?怕了?还是说出来的好。如果再不开口,可就要让你尝尝野猪鬃扎奶头的滋味了!”姚继克阴恻恻地问道。
红姑深吸了一口气,绷紧了肌肉,做好了挺刑的准备。
“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姚继克伸出干瘦如鸡爪般的左手,捏住红姑高高耸起、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左乳房,找准乳孔,将野猪鬃抵在她的奶头上。
红姑拼命扭动着身子,企图甩掉那只抓住她乳房的肮脏的手,然而这是徒劳的,红姑的身子的双腿被麻绳紧紧捆在柱子上,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乳房被姚继克的鸡爪紧紧捏住,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根野猪鬃扎进了她的奶头。
“咝——!”红姑疼地猛地扬起头,从紧咬的牙关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红姑,野猪鬃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姚继克残忍地问道。
红姑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根扎在奶头上的野猪鬃,仍不出声。
姚继克开始快速地捻动野猪鬃,粗硬的野猪鬃转动着向红姑的乳房深处插去。
红姑疼得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手臂使劲磨着刑架,紧咬着牙关不住地吸着凉气,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布满了面颊。
但她始终睁着两只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在自己上身忙个不停的姚继克,就是一声不吭。
“不说?那就再扎!”
一根、两根、三根……,野猪鬃一根接一根地从红姑的乳头刺入乳房。
左乳扎满了,又换右乳。
姚继克每刺进一根野猪鬃,就逼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