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小子就继续呆在城里吧,至少咱哥们现在能天天肏她,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绑在红姑手足上的麻绳深深地勒进肉里,由于过度的挣扎,手腕与脚踝都磨出了血。
两个畜生前后的夹击,让她落入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中。
被吊在空中的红姑痛苦万状地痉挛着,两根乌黑粗大的阳具残酷地进出着,施暴者的身体撞击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与赤裸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囚室里充满了淫邪和暴虐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田大榜与哈得全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从前后射入红姑的体内。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淫虐,红姑也几乎脱力,原本红肿的阴唇更厉害地肿了起来,后面双股之间的通红通红的菊花洞也更加凄惨不堪,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和着浓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射完了精的哈得全和田大榜刚走到一旁,站在旁边一直看着的畜生中立刻有两个向红姑走了过来,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六只野兽过了一轮, 还没有满足兽欲的哈得全和田大榜交换位置,哈得全在前,田大榜在后,又前后夹攻把红姑干了个死去活来。
虽然田大榜终于满足了干红姑屁眼儿的愿望,心里却不无遗憾:“妈的,这小娘们的屁眼儿不知被肏过多少回了,还他娘的这么过瘾,第一个肏她会是什么滋味?”
在第二轮暴虐中,红姑又昏死过去两次。
哈得全和田大榜终于走了,仍然被吊着的红姑刚吁了一口气,姚继克又带着几只饿狼幽灵般地闪了进来,她的心立刻又沉了下去。
“今夜好漫长……”红姑在心里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