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屁眼处突然一片冰凉,又被手指插入屁眼儿,她心头一惊,感到紧张和悲哀,她知道淫魔曹镝又要干她的后庭了,但只能无助地听任他摧残。
见红姑仍不出声,淫魔曹镝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把红姑的屁眼撑大了些,然后掏出早已坚挺无比的鸡巴,先插入一小截试了一下,然后腰一挺,整根淫棍一下子插入了红姑柔嫩的菊花洞,屁眼再一次被撕裂,鲜血流了出来。
“唔──”红姑忍着剧痛艰难地把呻吟咬在了牙关里。
“妈的,老子让你忍!”这个狂暴的野兽把住红姑的腰肢,猛力地抽送起来,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红姑的身体象风暴中的一只小船,在淫魔曹镝的掌握中剧烈抖动着,但她死死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哼一声。
抽插了两百多下,淫魔曹镝才把控制不住的大鸡巴从红姑悲惨的屁眼里拔出来,四个恶鸡婆蜂拥而上,再次把射在红姑脊背上骚哄哄的精液舔得一丝不剩,甚至把淫魔曹镝鸡巴上的精液和在红姑肛肠里带出的臭哄哄的粪便也舔得干干净净!
红姑还是没哼一声。
红姑被反绑着,两只脚踝被捆在一起,倒吊在刑架下。
在顽强的沉默和痛苦的抽搐中继续享受两个恶鸡婆用钳子、烟头、衲鞋的锥子和鞭子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给予她的关照。
淫魔曹镝接着休息,抽烟,呷茶,享受恶鸡婆们的色情按摩服务,也继续享受红姑痛苦的表演。
又过了约半个小时,淫魔曹镝的鸡巴再次膨胀起来,他走到红姑面前,铁钳般的双手一手提起她的头发,一手掐住她的两腮,使劲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硬生生地把红姑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淫魔曹镝握住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着红姑的已经脱臼没法合拢的嘴巴晃动着,故意在红姑的鼻息下把腥臭的龟头往她的嘴唇上蹭了几下。
红姑屈辱地闭上眼睛,挣扎着想在淫魔曹镝的掌握下把脸偏向一边避开他的鸡巴,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淫魔曹镝得意地继续把龟头在红姑的脸上蹭着,戏弄了好一会儿,才挺起在红姑的肛肠里弄得臊臭的大鸡巴,一下子戳进红姑的嘴里!
红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泛出来,直要呕吐。
可是,淫魔曹镝粗长的鸡巴却深深地戳进了她的喉咙里,塞住了她的嗓子眼,憋得她吐不出来。
那条粗壮腥臭的大淫棍把红姑的口腔塞得满满地,不停地猛力抽动,摩擦着红姑的嘴唇、两颊、舌头、上腭、牙床甚至牙齿,疯狂地发泻着兽欲,满足地享受着红姑湿润的嘴巴给他带来的无比快感和亢奋。
红姑的脸被憋得涨成了紫红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五脏六腑翻腾着,胃液一阵阵涌出来,又一次次被堵着吐不出来。
红姑真想把淫魔曹镝那罪恶的淫根咬下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任由它肆虐。
好长的时间啊,淫魔曹镝终于控制不住了,亢奋地低吼着,滚烫的龟头顶住红姑的喉咙,猛然狂跳了几下,把浓浓的精液都射进红姑的喉咙里!
发泻完了,他意犹未尽,托住红姑没法自己合拢的下巴,让红姑的嘴把尚未软下来的鸡巴紧紧含住,又体味了一会儿那湿润的感觉,直到完全蔫了才拔出来!
“哇”地一声,红姑胃里的酸水、食物和着血水和淫魔曹镝射出的肮脏物一下子全吐出来,红姑被呛得剧烈地咳嗽着,不停地呕吐着,脸色惨白,鼻涕、血污糊了一脸,直到无物可吐,但她的嘴巴、喉咙还在恶心难受地干呕着,额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气来,样子悲惨至极。
看着红姑脸上凄惨的情形,淫魔曹镝残忍地笑了。但当他的目光和红姑的目光相对时,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那眼神,太熟悉了!
淫魔曹镝恼怒地狠抽了红姑两耳光,骂道:“妈的,臭婊子,实话告诉你,这才是开始。老子会让你慢慢享受比最下贱的娼妓还不如的滋味,让男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肏你,直肏到你他妈的开口为止。咱们走!”说完在四个恶鸡婆的簇拥下气呼呼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