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让淫魔曹镝更加兴奋,他弯腰抱住红姑的身子,两只手各紧紧抓住红姑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搓着,还使劲的掐着乳头,同时大鸡巴一刻也没有停止在红姑的阴道里野蛮地快速冲撞。
被死敌强暴,还要被下流的恶鸡婆毒打,惨烈的屈辱和痛苦吞噬着红姑的心,她简直快疯了,几次要叫出来,但她硬是把悲哀的呻吟咽了回去。
突然,淫魔曹镝猛地直起身,红姑的倔强显然让他恼羞成怒,对着恶鸡婆们大叫到:“妈的,还给老子装哑巴?给我抽!继续狠狠地抽!”
两个恶鸡婆挥起皮鞭猛抽红姑的乳房、腹部和双腿。
她们的鞭艺再次得到了验证,红姑的身体是反弓形吊着的,淫魔曹镝正在身后强奸她,她们不敢抽她的后背和屁股,只能自下而上抽她的胸腹或者从侧面抽她的大腿。
两条鞭子左右开弓,依然配合得默契娴熟,特别是抽在大腿上的鞭子,鞭梢刚好抽在大腿两侧,丝毫没有伤及红姑身后的淫魔曹镝。
虽然鞭笞的力道不如自上而下那么狠,但每一鞭仍然会在红姑身上留下一道凸痕!
红姑的乳房在鞭雨下晃荡着,腹部在鞭雨下收缩着,双腿在鞭雨下抽搐着,一会儿功夫,就布满了紫红交错的鞭痕!
淫魔曹镝疯狂地奸淫着红姑,恶鸡婆们狠毒地抽打着红姑,肉体碰撞发出的噼啪声、鞭子抽在肌肤上的啪啪声、刽子手们下流的淫叫声、喝斥声、镣铐碰撞的金属声交汇在一起,就是没有听到红姑的叫苦声。
旺盛的淫欲加上药物的奇效,在长达近一个小时后,淫魔曹镝才达到极度兴奋的高潮,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向狂奔的洪水,一飙如注,喷出老远,甚至射过了红姑的头顶,十几次喷吐后,才射干净,洒得红姑满背满屁股都是粘稠腥臊的精液,四个恶鸡婆赶忙上来,三个狂舔着红姑的脊背和臀部,另一个使劲嘬着淫魔曹镝已经耷拉下来的鸡巴,把那些骚哄哄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吞了下去。
这时的淫魔曹镝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红姑的背上。
浑身鞭痕和血迹的红姑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觉,终于昏死过去,得以短暂的休息。
再次受到重创的阴道里向外流着殷红的鲜血!
但变态狂曹镝是不会让红姑休息的。
他披上睡袍躺在躺椅上,点着一根雪茄,悠闲自在地品着加了阳药的酽茶,一边享受着两个恶鸡婆让他舒服无比的性按摩,一边欣赏着另两个恶鸡婆继续折腾红姑。
那两个恶鸡婆把红姑从刑架上放下来,五花大绑,搬了一条刑凳,放在刑架正下方,然后把红姑仰面摁在刑凳上,乳房上下狠狠勒了几道麻绳,和刑凳紧紧地捆在一起。
红姑两条玉腿的脚踝分别被栓上一条长绳,绳子的另一头各自穿过一个固定在刑架两角上的铁环后又被紧紧地系在两边的立柱上,红姑的双腿被高高的吊起成v字型向两边大幅度叉开,只肩背着凳,屁股也被高高拉起,她那紧缩的屁眼和极度红肿的阴部就那样大敝着,暴露在恶魔们阴狠猥亵的目光下。
把红姑固定好后,没有给红姑喘息的机会,两个恶鸡婆便开始用钳子、烟头、衲鞋的锥子和鞭子在红姑的腋窝、乳房、指尖、脚心、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施虐。
一会儿在乳房上抽两鞭子,一会儿用钳子拧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会儿用锥子在脚心上狠扎两下,一会儿用烟头摁在腋窝上……但她们并不下重手,就是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变态心理,折腾得红姑疼痛难忍,又不会昏迷。
但红姑咬紧了牙关,虽然浑身抽搐不停,但就是一声不哼。
大约半个小时,壮阳药使淫魔曹镝的大鸡巴又硬梆梆地挺起来,让他淫血奔腾,淫猥地笑着起身走到位红姑两腿间,眼睛落在红姑夹在股沟里的屁眼儿上,那曾经被他的大鸡巴严重损伤的菊花洞经过治疗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美妙。
淫魔曹镝接过一块牛油,抹在红姑的屁眼儿上,用手指在四周抹匀,然后塞进红姑因忍痛而收得紧紧的屁眼里,转动手指,将牛油抹在红姑的直肠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