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儿知晓她的性子,只得劝道:“你若是吃了脏东西生病,爷和奶奶不是要使钱替你治?若是奶奶看见你吃脏东西,不敢再吃你做的饭菜,你怎么办?”
理儿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比儿见得她凹下去的面颊已是长出了肉,面上也有了红色,原本宽大的扣衣衫儿已能撑起,也像个十四岁地丫头,心中安慰,笑道:“好了,可别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子。 奶奶多半每日都要下厨房,让她看到了,我也要挨骂。 ”顿了顿,“奶奶若是骂了我,我就不让你去看你哥哥和你妹妹了。 ”
理儿更是吓得不行,连忙应了,“比儿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挨骂的,爷和奶奶这么好,还能让我时时出门,到别府里看哥哥和妹妹。 我一定好好做上灶丫头。 ”
比儿看她的模样,微有些心酸,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爷和奶奶累了,今儿怕是不会吃早膳。 到了午前,你就把甑儿糕撤下来,做几个下饭菜,爷的口味还记得?”
“记得,爷口味重,喜欢吃油,吃肥肉。 ”理儿扳着手指头数着,又犹豫道:“我只知道奶奶不吃肥肉,其他的……”
“只要爷喜欢就成,奶奶不挑的。 ”
齐粟娘抱着陈演的腰,在他**地胸前蹭了蹭脸。 微微眯了眯眼,隐约听到陈演含糊的笑声:“粟娘,好痒……”
齐粟娘半睁开眼来,松开手,翻身看向青纱帐外,太阳把屋子照得亮堂堂,“陈大哥。 什么时辰了……”
陈演从背后搂住她,慢慢揉着她平坦的小腹。 “应是午后了……你饿不饿?”
齐粟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不饿,前几日那些菜里的猪油,到现在都没消干净。 陈大哥,你饿了没……”
陈演似是没听到,咬着她的裸背,“你昨儿沐浴后衣裳也不穿。 就钻被子里去了,我还以为……我一面上床一面想着,我实在累得不行,办起事儿来怕是个空架子,你要恼地,原打算和你商量睡足了再——结果你已经睡着了……”
齐粟娘笑得直喘气,“我那也是累得很了,哪里还耐烦穿衣睡觉。 ”一面笑着,却觉着背上一阵酥麻,微微呻吟,“这会儿……你……睡足了?”
陈演顺着她地脊柱的凹节一路吻了下去,含糊道:“睡足了……”
比儿看了看天色,让理儿、枝儿、小连把甑儿糕分吃了。 走到内房门外听了听动静,却没有起床地响动。 她正疑惑间,忽地明白过来,掩嘴一笑,转身下了台阶,坐到阶下守住等待。
齐粟娘已是有些筋疲力尽,陈演却仍是腻着她不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比儿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起身走到后院门外,将枝儿招了过来。 “去和你理儿姐姐说。 熬一罐红枣鸡汤,给爷和奶奶补补身子。 他们也累了两月。 ”
陈演折腾了几回,终是瘫软了下来,压在齐粟娘身上,喘匀了气,一面抚着齐粟娘软绵绵的身子,一面笑道:“这会儿,你那些油水总消干净了吧……”
齐粟娘微微喘着气,不理他,陈演笑着翻开身,将她抱过来,搂在怀里,哄道:“明儿晚上,我一定体贴些,不让你叫累的……”
齐粟娘仍是不理他,陈演陪笑道:“要不,明天晚上我们歇歇,后天晚上我一定……”齐粟娘狠狠一口咬在他胸上,陈演闷哼一声,“那就大后天晚上……”
齐粟娘咬了陈演满胸的红印,方才觉得气平,伏在陈演怀中休息,两人静静躺了半会,陈演看着青帐顶,慢慢道:“我们这趟回来,乡下那几十户人,怕多是趁着我不在,急着把那些寡妻赶出门……那些收养的嗣子……小的也有七八岁了……将来……”
齐粟娘默默无语,过得半晌柔声道:“有周先生在……我们以后不是还要回去么,有你在……”心里却也知子嗣承业,男人支撑门户,女子在家从父,父死从兄,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这世里地规矩。 若是那些子嗣养不亲,没良心,将来关上门过日子,逼迫慢待那些寡妇,便是族长乡老也未必一定管得了,陈演与周助于这样地事多是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