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面面相觑。印象里,凌大夫一直是个相当冷静的人,遇到事情从不慌乱,能忍,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下手。可是,今天的他却与往常大不相同。凡是冲在第一位。看来他和寒霜嫂子。真是相当情重啊!
“千夫长,我们怎么办?”余下的人纷纷看着阿拉坦。
阿拉坦一跺脚:“还能怎么办?凌兄弟都已经进去了。我们也闯进去!”
其他人纷纷称是,不过他们不像琴会武功,能腾跃。几个箭手“唰唰”射出几支火箭,火舌一喷,寨口地大门顿时松动。大伙儿齐心合力一撞门,“咚铛”一声,山寨大门应声倒地。
山路崎岖,一条狭窄的山道蜿蜒通向前方的楼台。
山道上没有一个人在守着。也许是马贼们都去里面寻欢作乐了。
阿拉坦一拔刀:“我们冲!抢回我们的女人和财产,杀光山贼,烧了他们的老巢!”
“好!”众勇士们高声呼喝。反正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在乎再多闹出点什么来。这个时候,高昂的气势往往比小心谨慎的布局更重要。
然而,第一个冲出去的,是那个看似文弱地晟国公子闻朗。
众武士气势恢宏地向山上杀去。看见了灯火辉煌地屋子,他们更是像看见了仇敌一般,各个血贯瞳仁,想起了父母的惨死,家园被毁,以及女人姐妹地被夺。胆气横生。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大家怒吼一声,亮出弯刀,争前恐后地冲了进去……
“天,天啊……”
进去大寨地那一瞬间。所有人愣住了。
“这,这是……”
马贼们赫然都在眼前。诺大的厅堂,横七竖八至少容纳了近两百名马贼。酒坛、吃食,桌上的淋淋沥沥的都是。
只是……
马贼们一个个瘫倒在地,全体不省人事!
是,是最早冲进来的琴干的么?
不知道!她不在厅里,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千夫长,他们没有鼻息……已经死了……”有个男人弯腰查探了一下,顿时惊呆了。
“死了?”阿拉坦瞪大眼睛。“去查查,看看是否所有人都死了!”
大家四散开来检查,然后是纷纷地摇头:
“这个死了……”
“这个也是。”
一片死寂。
马贼们都死了。而且不是死于刀伤剑伤。大多数人口吐鲜血,而那血,是黑的……
中毒!
“究竟是谁干的!”许久,阿拉坦看着满地狼藉,怒喝一声。
有些事情一幕幕的发生在眼前,串联在一起:今早全盟去选拔勇士,正午时分马贼来袭,马贼抓走全村的年轻女人,杀光老人。抢走所有的财产,却懂得小心谨慎地湮灭痕迹,甚至不惜大老远把尸体丢在别处。---当然,这个处理尸体和湮灭行迹时间掐的很准,正好够他们逃回老宅。然后他们找到老巢,却发现马贼们根本没有警戒;等到冲进来一看,马贼们居然都死光了……
是谁?是谁在设计这出戏?
“阿哥……”阿拉坦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一声呼唤,他抬起头。见是娜仁托娅和村里一众女人从偏厅方向冲了过来。
众人一见妻子姐妹都安然无恙的跑出,脸上一阵欣喜,纷纷上前和家人团聚。女人们也被吓得不轻,一见着丈夫或是兄弟,便扑上来又是哭又是笑地。
这边阿拉坦也保住娜仁托娅和他的妻子,三人紧紧拥抱,默无声息。许久,阿拉坦才问道:“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受伤了没?”
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又哭又笑道:“没有。那群马贼把我们一路抓来,把我们关在一间很大地黑屋子里。还没来得及对我们做什么。”是嘛?那就好那就好!”阿拉坦搓着手。大笑道。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凌夫人和凌兄弟……”她嫂子笑着。刚准备再问,却被一个人打断了话头。
“你们不是说有人抓走寒霜了么?我没有找到她,哪里都找不到!”
众人一回头,发现说话的是琴。她跟丢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琴发现了人群中的娜仁托娅,扑过来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娜仁托娅,你不是说她代替你被人抓走了么?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
“凌兄弟,你先别急,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没事,寒霜妹子也一定会……”阿拉坦看到琴发急的样子,原本喜悦的心也有些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