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要你.带着那些普通的教徒离开这里,我的意思是让你们教中的骨干和那些士兵离开这里,当然,那士兵如果不愿意再当兵了,我也会允许他们回到家乡来,只是你们教中的骨干若是回来的话,那就必须得接受监视,不得在这里传播你们的教义。”唐同这话其实说的有点远,现在是大明的天下,白莲教的这些人来去他并不能控制,不过唐同还是认为话必须说在前头,自己也要尽力让这些人去祸害其他的国家才能减少那些国家日后对这片土地上的企图。
不过,唐同心中也清楚,这些秘教与思想的祸害并不算什么,真正的大祸害是那些建奴,当年的成吉思汗让全世界的文明倒退了几百年,让中原的文明甚至倒退了一千多年,算的上是古往今来第一大祸害,后来的建奴们又让中原的文明倒退了几百年,给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带来的灾难可以说是罄竹难书,所以唐同主要的心思还是在对付建奴上,对于白莲教这种的秘教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反而愿意给他们另找一片生存的天空。
徐清涟在唐同说完后,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从唐同的话中听的出,这位唐大人也似乎有着**这个朝庭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双方可以说是暂时的盟友,只是这位唐大人似乎太过自信,在这个时候与自己谈条件时,就已经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的了。
徐清涟心里也很清楚,任何一个统治者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统治下有不安定的因素,所以,徐清涟要做的,就是为自己的圣教求得一片生存的天空,让圣教不至于在自己的手中没落:“大人,您这样做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我圣教现在拥有十万大军,虽然一时受创,但影响并不大,大人您提出的条件有些,恕我不能接受。”
“呵呵,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会接受的,来人,让这位徐姑娘下去休息。”唐同微笑了一下,吩咐手下的亲兵把徐清涟带下去,只要这位白莲教的圣女留下来,那些没了教主的白莲教徒在官兵的打击下,用不了多久便会分崩离析。
此后十几天,唐同都没有再见徐清涟,反而带着船队到了大连新城,在这里与蒙古来的使者就两万俘虏进行了一声谈判,这一次,蒙古人背着皇太极与唐同谈判,也是因为建奴人如今正在内乱之中,皇太极的实力在遭受到唐同几次的打击后,已经衰落了很多,在这种情况下,不但蒙古人不安分起来,便是建奴内部也出现了争权夺利的内乱。
皇太极被困在朝鲜国一年之久,虽然实力是受损的多是蒙古人,建奴的损失并不大,但建奴其他手中掌握了兵权的人在皇太极被困朝鲜国的一年中,悄悄地的壮大了自己手中的实力,皇太极回来后,象多尔滚这些人手中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皇太极,自然不会再象从前那样听从皇太极的命令,虽没有公然造反,但建奴内部的**现象已经很明显了。
历史上皇太极到了公元一六三四年才清除了建奴内部中那些威胁到他手中权力的人,把建奴的大权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但现在因为唐同,皇太极的那些反对者们仍旧在,而皇太极手中的兵力与威信却一再的受损,给建奴埋下的内乱的祸根。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归附的蒙古部落在只服从强者的天*下,自然是又起了异心,他们虽然没什么文明与文化,但他们这些蒙古部落的首领并不都是傻子,有不少人看出来了那支大明的唐家军在异军突起,成为新兴的一方势力。
虽然现在这些蒙古部落的首领还没有起投kao唐同的心思,但他们大多数已经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再加上唐同答应他们赎回俘虏,让这些蒙古部落的首领对唐同的敌意更谈了一些。
谈判的过程很顺利,但这一次蒙古随着皇太极进攻朝鲜国,损失有些大,有些伤了元气,特别是财物上,因为赎回俘虏,让蒙古人的牛羊损失很大,一时之间在经济上有些困顿,所以当唐同提出希望他们蒙古人做他的雇佣军时,有一些部落到是有些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