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铁骑是在祖大寿手中渐渐成长起来,虽然后来这关宁铁骑大部分的兵权被别人夺去了,但这支队伍在祖大寿的心中就象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关宁铁骑一日不如一日的走向衰弱,祖大寿心中在茫然之后又有一种滴血般的心痛。
祖大寿不知道大明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以后自己将何去何从,投kao建奴是不可能的,如今的建奴已经没有以往的威风,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在等待着猎人的到来,投kao那些叛军也是不可能的,现在大明境内有四支相当大的叛军队伍,但祖大寿却看不出这四支队伍中将来会有谁是最后胜出的,而且在祖大寿的眼中,这些个叛军也就是一群草寇,祖大寿心中有一种直觉,未来得到这天下的,不是这些叛军中的人物。
处在这种境地,祖大寿有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他心中也深深明白一点,只要自己死死的抓住手中的这些兵马,以后不管谁得了这天下,自己都会有谈判的资本,不过,祖大寿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早,到来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唐同乘着小船,沿着大凌河来到了大凌河城下,如今的大凌河城比当年加固了不少,城上还有几门红衣大炮,不过在唐同的眼中,这种落后的火炮已经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自己这一次虽然只带了一千人过来,二十来艘小船上却带了五十门钢炮,无论是威力还是射程上都不是红衣大炮能比的,一轮炮弹下来,不足以轰开对方的城门。
大凌河城上的士兵见到唐同一行人过来,急忙吹响了报警的号角,引起整个的大凌河城内的一阵混乱,祖大寿听到号角声,微微怔了一下之后,急忙让手下给自己披上盔甲,骑上自己的战马向着城头奔来,这里已经有六七年没有战争了,和平的生活让祖大寿都有些松懈了,好在祖大寿平时没有放下对士兵的操练,在混乱了一阵之后就平静了下来。
祖大寿在登上城头一看之后,首先便看见了一面写着一个斗大的唐字的旗帜,大旗之下,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古怪衣装的人,看上去那似乎是一种特别的军装,却也衬托出那人的威严,祖大寿明白,这个人大概就是这一行人的首领,其他的人穿着上也一种统一的奇怪服装,看上也是一种制式的军装,大约一千来人,全是清一色的背着火枪。
祖大寿的心中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这来的人是谁,如今在大明最出名的姓唐的人,就是那个当年的东江总兵,如今这位唐总兵更是大名鼎鼎,祖大寿也听人说起过很多回,据说这人不但现是大明最有钱人,在大明的海外,这人更是占据了无数的土地,在大明的商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人的,很多的大小商人都因为这个人而跑到海外去淘金。
“来人可是唐惊唐大人?”祖大寿高声问道,虽然他祖大寿与这位唐大人有过一些恩怨,但现在祖大寿很明白,不是问那些恩怨的时候,现在已经不同于往日,他祖大寿手下虽然也有一万余关宁铁骑,但祖大寿也曾听那些商人夸张的说过,这位唐大人如今手下有着数十万的雄兵,不管这话是不是那些商人的夸大其词,但这位唐大人的手下打的建奴没有还手之力却是真的,所以祖大寿的语气还是很客气的。
对于一个军人而言,有实力才是一切,唐同如今的一切,比之当年的皇太极更强,唐同虽然没有称王,却是一个真正的有权势者,几年下来也养成了一个上位者的威严,唐同看到祖大寿出现在城头,微微一笑的慢慢站了起来,向着大凌河城上大声道:“不错,正是唐某,城上的可是祖大寿祖将军?”
“是的,在下正是祖大寿,不知唐大人来此有何事?”祖大寿外表是一个粗犷的人,心思却是很精明,否则也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若大的名声,在投降了建奴后,祖大寿也是极得那些建奴的看重,可见这人是极不简单的。
“祖将军,唐某这一次来,是希望能与祖将军并肩作战,一同解决这东北的建奴,不知祖将军可否愿意?”唐同扬声说道,双方隔着太远,不能不大声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