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弘遇借着自己办寿的名义,把周家,张家等一干关系密切的人聚在了一起,然后找了个密室之中,田弘遇这才把自己的意思与众人说明:“诸位,大家想来也明白,自从那些叛军把京城与南方隔绝开了之后,我们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虽然我们的家中存储了不少的粮食,但古话有一句说的好,叫做坐吃山空,我们大家手下都是有一帮子人要吃要喝的,可这些时候来,大家都没有了收入,这样下去,再多的金山银山的,也要被吃空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老朽千番思量,我们大家得找个营生才行,另外,大家也都知道,国库空虚的没有一点儿的银子,便是皇上他的内努也花光了,我们这些人做为皇上的臣子,也得为皇上尽力分忧才是,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办法。
周家来的是现在的周皇后周玉凤之父周奎,张家来的人是天启皇帝的皇后张嫣之父张国纪,其他还有几人,却是不如他二人的身份来的显贵,田弘遇主要拉拢的对象也就是周奎和张国纪两人,特别是周奎这个人,仗着女儿是现在的皇后,身份地位也在众人中是头一位的,历史上这位周奎可是个守财奴的典型,据后世有人查的资料表明,李自成攻破京城后,从周家就弄到近千万两银子的东西,可见周奎这人是如何的聚财有方。
众人听到田弘遇的话后,对于他那种官面堂皇的说辞,各自在心中轻轻的鄙视了一下,其中一人直接问道:“那么不知田国丈你有什么办法?”
“呵呵,既然大家这样问,那老朽也不藏着掖着了,有人曾找过老朽,希望能用十万的银子买一个知府的官位,不知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我们大家这些年来一直合作的很愉快,所以,有什么事,也希望能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下。”田弘遇此话一出,众人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其他的末代皇帝时期可能不会有什么事,但崇祯皇帝这里,这绝对是杀头的大罪,要说崇祯皇帝杀起来人,那可也是一个狠人。
崇祯皇帝这个人虽然对于大明的灭亡是无力回天,但有事却是做的很坚决的,历史上的他,一个是禁烟运动比任何时期的皇帝都做的坚决,一个是国库空虚时,坚决没有用买官卖爵的方法聚集钱财,其手段之狠,其决心之坚,在田弘遇这个密室中的人都是非常明白的。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此时便是一向要钱最狠的周奎也眼中有些惧怕,谁也没有想到田弘遇说的竟然是这个事,一人咽了一下唾沫,艰难的问道:“田国丈,此事可是杀头的事情,要知道皇上他眼中可容不得我们这样干的,若是其他的事还好说,此事我是不敢做的。”
“呵呵,诸位,不用担心,这里都是自己人,老朽这样说也是为了做个抛砖引玉的例子,大家有什么好的方法,不妨说出来听听,现在情况,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明白,那些叛军将这京城半围之后,朝庭对于大明南方的一些地方已经无法控制了,虽说皇上他英明神武,扫平这些贼寇是一件迟早的事,但目前来说,南方的那些地方吏治极为混乱,有些地方的官员已经到期却没有换动,我们这样做,也是不失为朝庭推荐一些忠心之人为朝庭效力罢了,至于皇上那儿,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这也是为了为皇上分忧不是。”田弘遇笑了一下,表面上对于自己所提议的事情似乎并不在意,不过在话语之中却又不离卖官之事。
田弘遇嘴上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皇上,但在场的诸人中若是有一个肯真心为了崇祯皇帝着想的人,那人也只怕是要让天打雷劈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的就是这田弘遇,周奎这些人,这些人心中也清楚,这人大明只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可崇祯皇帝的积威之下,要这些人明目张胆的做崇祯所痛恨的事,这些人还是没这个胆子的。
“田老弟,若是一个虚职,我等还有办法,这等实缺之位,只怕是不好办吧?”周奎这人极为贪财,心中虽然对于崇祯皇帝有着惧怕之意,但对那白哗哗的银子却也是极爱的,沉吟了好一会儿之后,周奎还是开口试探田弘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