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公主又被沅儿捏了几下脸,心中颇是有些无奈,不过同时心中也很享受这种被大姐姐呵护的感觉,一旁的李香君也安慰着长平公主道:“是啊,我们的小公主,你就放心吧,王爷他是一个好人,不会拿你们朱家怎么样的,王爷曾说过,你的父皇是个少有的好皇帝,你的母后也是一个少有的好皇后,只是你的父皇运气不好,遇上的那帮大臣没有几个是好人,都是一些为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国家与民族死活的家伙,王爷想要铲除的是那些坏大臣,而不是你的父皇,徽(女足)妹妹你就放心好了。”
李香君说这话时,心中是带着一种深深的骄傲,大明公主,本该是一种何等高高的存在,如今,却在自己这样一个本该是大明的老百姓面前自称妹妹,这样的风光,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在长平公主的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年纪虽小的长平公主,已经品尝到了这种人生起落的无奈与苦涩,这一刻的她,更是明白了自己的父皇心中那种痛苦。
长平公主笑了笑,稚嫩的脸上,那种勉强的无奈笑容有着一种深深的寂寞,楼起楼塌,花开花落,人生在繁华之后的冷清感受,本不该是长平公主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子该感受到,这一刻,宴会上的那种奢华热闹,更是衬托了长平公主的那种冷清而无奈的感受。
沅儿看到长平公主脸上那突然变化的寂寞表情,微微的怔了一下,这十多年来,沅儿跟着唐同一直过着那幸福的生活,从没有过烦恼的事情,虽然不能理解长平公主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的表情,但沅儿是个聪明的人,她知道眼前的情景,定是让长平公主这个小女孩子有了什么难过的感触,沅儿抓起长平公主的小手,怜惜的道:“好了,妹妹,放心好了,我叔叔真的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管怎么样,你永远会是一位公主的。”
这种安慰的话,是站在一个强势者的位置上说的,沅儿并不明白,这种安慰的话,只能让长平公主更加的难受,做为一个生于皇家的公主,自然就有一个做为公主的骄傲,这是一种印在骨子里的骄傲,又怎愿意接受这种施舍般的安慰,李香君,董小宛几个人都是精灵的很的女子,对于长平公主的情绪变化自然是很清楚的,李香君也知道自己那种站在强势者位置所说的话伤了这位小小公主有心,虽然是无心的,但李香君还是感到一丝歉意。
一时之间,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着这位大明的小小公主,对于这位小小的长平公主,大家心里还是很喜欢她的,好在这时宴会上开始了歌舞表演,这种级别的宴会请来表演的当然不会是那种戏台班子,而是唐家歌剧院的演员,虽然这个时代的人看不起演戏的戏子,但唐家的地盘上,唐家歌剧院的演员却有着较高的地位,不但每月的工薪较高,而且因为是直接属于唐家的人,所以走在外面也没多少人敢招惹他们。
唐家歌剧院这些演员的表演,不但吸引了长平公主的注意力,也让那些大明的大臣们感觉到耳目一新,唐家歌剧院网罗了不少大明演唱与音乐人才,这些人虽然消耗了唐同不少的钱,但是在宣传方面,却是起了不少的作用,很多的人就是在这种演唱表演中不知不觉的接受了唐同所要宣传的思想观念。
宴会足足举办了三个时辰才散去,第二天的双方谈判,唐同没有参加,长平公主也没有参加,这种纯属扯皮的事情,唐同不感兴趣,长平公主一个小女孩子也坐不住这种无聊的地方,唐同做为大明城的主人,在处理完了那些积压的事情之后,便好心的带着长平公主与沅儿她们出去游玩,唐同不是一个工作狂,所以对于崇祯皇帝的那种工作精神只能敬佩不已。
唐同带长平公主出去玩,到不是乱发好心,有时候,有些不能从正面谈判的东西,便要从其他的侧面来进行,带着长平公主出去游玩,一来可以让长平公主放下防备的心理,二来,也是让这位大明的小小公主看一看自己手下强大的实力,唐同相信,这位长平公主回去后,一定会对崇祯皇帝讲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自己的父皇整天忙的要死,而这位唐王爷却似乎整天无所事事,同样是一方势力的最高人首领,两者之间的生活态度简直是相差的天高地远了,象这位唐王爷过的日子,用自己父皇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昏君来着,长平公主跟在唐同的身后,看着这位无所事事的唐王爷,心中不由的暗自想到。
唐同带着长平公主第一个参观的地方是自己的卷烟厂,现在的这个卷烟厂已经成为一个超级大的工厂,全世界差不多百分之六十的市场的货是由这个卷烟厂提供的,也是唐同主要的财源之一,也正因为这样,这里的守卫军队也不少,看着这样大的一个工厂,长平公主不禁好是惊讶了一番,这里面干活的工人太多了,不过长平公主不知道的是,这里的工人大多数都是从印度那些地方抓来的奴隶。
对于烟草这种东西,长平公主还是知道的,因为大明也有人在抽,不过唐同供应给大明境内的卷烟与供应给欧洲那些地方的卷烟是不同的,大明境内的是纯粹的烟叶,而供应欧洲的是带有鸦片在里面的,这个时代可没有多少人认识到鸦片的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