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上浴袍,开始吹头发,但是一阵阵出冷汗。
这个噪音,有些像飞机坠毁前的轰鸣,让她头疼得厉害。
她努力深呼吸,还是不行。
她有基础的心理学知识,这是飞机失事后的ptsd。即使理智明白自己安全,身体仍本能地抗拒这相似的噪音。
算了,她扔下吹风机,湿着头发出来。
梁思宇看到她的湿发,眼神透出不赞同:“又嫌吹头发是浪费时间?”
他无奈地摇头,“ada,这是假期。”
况且冬天西雅图阴雨连绵,她这么湿着头发出去,很容易感冒。
他取了吹风机,“你坐着,我来。”
她恍惚地坐下了。是了,她过去经常懒得吹干头发,婚后第一年ned总要唠叨,常上手帮她。
后来,他去拍戏,他们异地,她一个人生活,也习惯自己吹了。
奇怪,他帮她吹头发,那些噪音,好像变得容易忍受一些。
但她还是有点头疼,以至于,刚才想好的计划,又变成碎片。
噪音终于停了。
他问:“capitolhill有家西班牙菜评分不错,要去试试吗?”
capitolhill?西班牙菜?好像和前世一样。她点头,正好轻轨过去要半小时,够她理一下思路。
出了酒店,她准备往轻轨站走时,被他拉住了,“uber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