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科毕业后去了一家vc(风险投资)机构,“我们其实有点担心spotify的财务压力,音乐版权费用太贵了,而apple毫无预算压力。”
“其实没什么内幕消息。”许瑷达耸耸肩,苹果太大了,她爸爸也不在音乐业务部门。
“不过,我觉得applemusic没有社交基因,他们可能好几年都意识不到,discoverweekly才是最核心的资产。”
她注意到内森有点失望的眼神,补上一句,“看看奈飞,算法能帮公司更好地决定,他们该以怎样的价格购入版权资产。”
她知道结果,才反推的过程,而这点商业知识,是因为前世开始创业才接触的。
内森眼神马上变了,这个角度,他居然没意识到,他更多把算法推荐作为一种吸引消费者的手段,而没想到更深的资产买入逻辑。
“但音乐市场,头部资产非常有吸引力,大众用户可不希望自己付了每月订阅费又听不到巨星的歌曲。”
长尾音乐资产真能吸引用户吗,他仍然持怀疑态度。
许瑷达笑了,她看看缇娜:“我不了解你们的内部数据,但是亚马逊图书的长尾销量非常可观。”
缇娜直起身子:“音乐市场也类似。我们没必要买下所有版权,我们要做的,是发现下一个流行趋势,在别人没意识到之前,把它推向潮头。就像奈飞的纸牌屋。”
许瑷达看向内森:“就像你们做天使投资,更早发现独角兽。”
梁思宇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她眼睛亮得像晨星。
“女士们,精彩!”内森一拍大腿,向她们举杯,“敬你们!”
这个晚上,他们聊着天南海北,也聊着各自的生活,有时候因为观点不同争论得面红耳赤,有时候又回忆起高中糗事爆笑如雷。
走向停车场时,许瑷达小小打了个哈欠,靠向梁思宇的手臂:“今晚,还挺有趣的。”
“比闷头写算法开心吧?”他放慢脚步,让她靠着自己,“明天我们去西村逛逛吧?”
西村离曼哈顿很近,但文艺复古,有点欧洲小镇的慵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