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但见北营之内,火光四起,杀声震天,不一会儿,便远远的听到了刀剑相拼的声响。
且将话头往北大营里放,天亮之后,大营里的将士门人们还如前几天一般正常换岗休整,突然却被四处冒出来的火光所摄。一时间又有谁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慌乱之间,有人将突然的变故前去通报给城楼上的肖克诚等人。其实也不用他们通传,大营里的响动这样大,肖克诚很快就意识到了城下大营里出了乱子。连忙将一众亲兵,门主召集到一处,急急忙忙的带着他们到城下去处理这场无来由的混乱。不过各位看官,这一众人当中,却有一个木门的熟面孔混在其中。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先一步跑到大营里的于老板……
肖克诚本来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当他听到来人通报,声称是木门门人“哗变”,肖克诚便猜到了六七分。他一边带着人赶往大营,一边试探于老板道:“于老板,你们木门的门人这是要做什么?”
于老板自然不能明说,推脱道:“老夫着实不知。既然我柳门主都下了令,为何这帮门人又这样不知死活?老夫也是费解得很呐……”
肖克诚冷笑了一声,说道:“哼!看来木门门人这是不把我这个大堂口掌门放在眼里了。你们柳门主现如今都在我手里,你们这是要让老夫下狠手吗?”
肖克诚已经不再顾忌自己与于老板之间的颜面了。这两句话一说,于老板也都心头一凉,感叹起肖克诚真是图穷匕见了。
来到大营外,肖克诚正要带人到大营里去调配人马,此时有个神色匆匆的喽啰跑来找肖克诚。肖克诚好像识得此人,一伸手,身边的卫士们也都将他放行,任由他接近肖克诚了。只见那人跑到肖克诚身边,与肖克诚耳语了几句之后,肖克诚目露凶光的盯了一眼于老板,冷笑道:“于老板,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怪不得昨晚深夜来此,原来是早就与柳二娘串通!”
于老板心想,肖克诚想必是知道了柳二娘那边的消息,既然他现在将话说得这么不留余地,想必是柳二娘已经脱险!想到这里,于老板索性心中一喜,大笑道:“什么串通不串通的,肖门主您又何尝不是步步为营,欲将柳叶门上下握在掌中?”
肖克诚冷笑道:“量你们区区千余人在这大营里也逃不出去!来人!”肖克诚大喊一声,左右赶忙应了一声,肖克诚又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既然木门门人已有反意,那就必须执行家法!愿意束手就擒的可以不做追究!负隅顽抗的一律格杀勿论!”
于老板像是早就想到肖克诚早有此着,冷笑道:“晚了!你当我木门弟子都是像其他门人一般毫无头脑么?”
肖克诚眯缝着眼,看着于老板半晌,怒骂道:“你这老匹夫,柳叶门怎能容你这样的背离帮规的人?来人!拖下去给我砍了!”
一声令下,左右门人将于老板一架,径直就拖到营外围栏边。于老板倒是全不畏死,一边被拖着走向殒命之处,一边高声笑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背信弃义,老天自会将你们一个个的收了!柳门主!来世再见了!”
咔嚓一声,于老板像一头牲口一般,被三名门人架着砍去了首级。那颗临死也在大笑的头领丝毫不肯屈服的向南面滚出去两丈有余。行刑的门人也都是如地狱里夜叉恶鬼,那头颅被那门人捡起来,抓着发髻放到一块木板之上,托在手里就送去给肖克诚查看,哪里有半点怜悯?而肖克诚,将自己的命令传了下去之后,又吩咐几个门人纷纷下去弹压,此时见到门人将于老板的头颅送来,冷笑了一声说道:“老东西!将这头颅挂在旗杆上,我看他们木门的叛徒们还敢不敢造次!”
肖克诚带着卫士们亲自跑到大营之中,只见此时营房里四处都冒出浓烟,想必是木门门人所为,想多制造些麻烦,让大军无法在短时间内形成队列,以此对门人们不利。除开这混乱的场面,四处都有杀声喊声传来,肖克诚眉目一皱,下令道:“将那老匹夫的首级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