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刘拓面前乌洋冲过来一大群人,嘴里像疯了一样的吼叫着。看样子这是要将刘拓一行三人剁成肉酱才肯罢休。刘拓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柳叶门门人与自己接触的瞬间,刘拓一剑挥出,只见一道金光飞射出去,正花在那两个人的面门之上。那两个门人躲闪不及,血花溅开,纷纷往两边飞着砸了出去。荣米尔眼疾手快,一箭射出,直接将其中一人像钉钉子一样“定死”在了地上。
还没等刘拓回身,一个门人举着大刀已经劈向了刘拓背后。刘拓顿觉身后有劲风袭来,赶忙左脚迈出,一个侧身反刺,正戳中来人的肩膀。又是一道血花,那举刀的门人应声一个趔趄,慌忙往旁边闪避,以免这一剑穿胸而过,霎时间就会没了性命。
好叫是刘拓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的功法内力已经不浅,两三个回合之下,已经有四五个人被刘拓的杀招击退。荣米尔此时已经不能同时对付多个贼人,但手里的功夫还在,几道寒光闪过,被刘拓击退的几个门人不是被射中要害当场毙命就是被射中双腿,脚下失了重心,对于刘拓来说也就算是没了什么威胁。
就这样叮叮当当的打了好半天,刘拓本来还觉得自己与荣米尔互相照应,说不定能击退这些人。但此时赶到的那几个元人,却让刘拓心中不免冒出了要丢掉性命的预感来。只是因为这几个跟过来的元人,手脚之重已经超出了刘拓的想象。虽然看样子他们的挥砍只是轻轻一下,但是刘拓举着剑与他们短兵相接之间,时不时有筋骨被撕扯的剧痛传来。没几个回合,刘拓手上的虎口已经被振裂,正顺着手掌,流得左手手腕上的衣物染成了鲜红。
荣米尔在一旁看得心惊,她有意让刘拓尽快摆脱那几个元人的纠缠,于是将手里的箭支仓促射出,只为扰乱那几个元人的步伐。不过她却忘了,这些“行尸走肉”早已没了痛觉,即使身上被箭支射中,手里的弯刀却毫不迟疑的向刘拓砍去。
说来也是怪了,之前与那些元人打斗,也没见如此吃力。怎么这次追过来的元人,感觉要比之前的那些还要厉害很多。刘拓与荣米尔几番打斗下来,逐渐已处于下风。他俩本来是要阻挡这伙元人干扰刘安布阵。但眼下看来,哪怕是自保也有些困难了。
刘拓为早做打算,数了一数面前与自己交手的元人,总共六人。除此以外,还要两个柳叶门的喽啰。刘拓又看了看身后的刘安,此时与他相距越三十步。再坚持半刻钟,自己就要与荣米尔作个刀下的亡魂了。于是心中焦急的刘拓对身后的刘安喊道:“大哥!还要多久!?”
刘安这边,忙活了半天其实毫无收效。倒不是技艺不精,实在是仓促之间无法聚精会神。加上现场的地形根本不适合布阵。须知这阵法的门道,讲究一个天时地利。要牵制或降服敌人,就必须在这两点上做到极致。之前埋伏那伙蒙面人,刘安是煞费苦心的找了个形式极佳的所在,另外正巧天时由阳转阴,刘安只需照着自己曾经演练的推演,依次布置下奇门之术中的八大方位便可让阵法生效。再辅以药物,烟雾,哪怕是大罗金仙到了阵中,也要费些气力才有机会逃脱出去。但是眼下......
刘安听到刘拓那边呼救,心想只怕是没有机会了。要么硬拼,要么逃走。但是此地离知府衙门少说还要小半个时辰的路程......想到这里,刘安索性咬了咬牙,将手里的宝剑拔出,转身往刘拓身边赶来。
刘拓冷不丁的感觉身后有人过来,还以为是身后又来的追兵,赶忙回身一跨步,生怕被背后的“追兵”伤到。却是一看,原来是刘安过来了。赶忙问道:“大哥!怎么?阵法成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