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那种傻乎乎的狗。
亚瑟停了一下,然后又疯狂地撞了好几下,就像我一样。
或者我们可以去别的星区买个房子,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他用力顶入,去你喜欢的地方,去旅游,你会有一个书房,那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落地窗,可以看到日落。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会生个孩子,这一句最重,顶到了她最深处,子宫颈受到强烈的冲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如果不想要就不生。
只要有你就够了。
我们可以过得很幸福,艾莉希亚,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动作却越来越凶狠,为什么你看不见这些?为什么你只看见那些该死的选票和排位?
他在描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未来,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乌托邦。随着他描绘的每一个画面,他的撞击就加重一分。
艾莉希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亚瑟有意要刺激她的敏感点,她感觉痛苦变成了酸涩,快感和难受混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是空气堵住了嘴巴让她的语言变成了呻吟,还是抽吸本身就存在。
因为她看得见,她当然看得见。
但那是不属于她的奢侈品。
她的阴道壁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痛并快乐的震颤。
前庭大腺的分泌液已经不足以维持这样高强度的摩擦,那种干涩的疼痛感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但她没有让他停下,她在用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也在记忆他。
对不起,她只能重复这句话,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浸湿了枕套,对不起,亚瑟。
别说对不起!
亚瑟突然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脱,但是实际上她的臀部已经被撞的发红,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我要你恨你自己,恨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要你后悔。
我要你以后每一次和别人做爱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想起我是怎么干你的。
可是下一秒,他又松开了手,温柔地吻着她的脊背,吻那些他刚刚留下的指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只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永远在等你。
哪怕你嫁给别人,哪怕你变成了什么大人物,只要你回头,我就在这里。
这种深情的凌迟比肉体的冲撞更让她难以承受。
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体位让艾莉希亚掌握了主动权。
她看着亚瑟的脸,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红肿不堪,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她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吞吐都极其艰难。
她的腿部肌肉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动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感觉到那些血管的跳动。
她低下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看着那个部位是如何吞没他,又如何吐出他。
亚瑟的手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压着她的髋骨。
他看着她,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看着她锁骨窝里积聚的汗水。
看着我,艾莉希亚,他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脸,哑声说,看着我。
艾莉希亚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会记得这个吗?他问,声音沙哑,你会记得我是怎么在你身体里的吗?当你坐在那些会议室里,当你对着镜头微笑的时候,你会记得这个吗?
会,艾莉希亚望着她,我会记得。我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