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硬着头皮,见轿中柳二娘正瞪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发怵。但自己一个小辈,自然不敢和柳二娘“怒目相对”,况且柳二娘对自己百般照顾。只得又嬉皮笑脸的对柳二娘说道:“干娘,您别生气了嘛......”
柳二娘对刘拓轻声呵道:“小灾星,今日险些被你捅了篓子!要不是有人来报,还不知你要作出什么祸事来!”
刘拓脸也绿了,干笑着说道:“干娘,我不过是看不惯那几个人对封大哥出手,才不得已出手阻拦......怎么......能闯下什么祸事来?”
柳二娘说道:“今日那郭门主亲口叫人去拿你那师兄,这本就是按门规办事。你怎么敢横加阻拦?”
刘拓又问道:“孩儿鲁莽,但是孩儿也不知他们的来历啊,他们又没言明。况且孩儿事先更是不知道他郭门主是何许人也......”
柳二娘叹道:“说起来也怪干娘没给你介绍。不过今天这样的场合也的确不适合一个个给你说道。等找个时候,我亲自带着你一个个的去给各位门主拜码头。也省得你被他们当成外人。”
刘拓点点头,问那柳二娘:“我只听说咱们柳叶门总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堂口,还不知各大堂口的门主都姓甚名谁,既然说到了这里,干娘你不如先给孩儿说说罢。”
柳二娘道:“不错,我柳叶门分为五大堂口,其中金木水火四门正对应这太原城的各大城门。今日,你险些顶撞的那位郭门主,就是咱们水门的门主,郭元豹。而木门的门主就是你干娘我了。还有金门的门主就是肖门主。火门的门主是涂伯泉涂门主,土门的门主是胡澈胡门主。其中金木水三门为内门,火土则为外门。”
刘拓听得入神,问道:“老听说什么外门内门,只大概知道各门之间与本家的关系。到底有什么区别?”
柳二娘答说:“其实内门的门人都是当年咱们白莲教的教众,是当朝天子起事时就跟随白莲教的弟兄。其中大部分都是太原府的本地乡勇。而外门弟子,则是本门改名为柳叶门之后才入教的门人。要说区别也就是一个先后的区别而已。如果硬是要说,那也就是个门之间还有一个职责不同。”
刘拓来了精神,难得柳二娘愿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自己听,于是赶忙又追问道:“职责不同?什么职责?”
柳二娘答道:“金门肖门主是与本地官军最有渊源的,也和当朝圣上有不少的交集,于是才当得这五门魁首的位子。他手中手握兵马近十万,可以说是咱们柳叶门的顶梁柱。他平日里都是在军营中驻守,鲜有过问门中小事的时候。不过大事自然是少不得肖门主定夺,这才有了咱们柳叶门每过段时间就要开一次的大堂会。”
刘拓频频点头,又催促道:“还有呢?还有呢?”
柳二娘继续说道:“咱们木门嘛,是人数最少的一门。只是因为你干娘我一是个女儿身,不足以统帅过多的门人,二是因为我门中众人都是以异术着称,靠得是在战阵之中以异术医治门人,或者杀敌于无形。可以说是咱们柳叶门中的左膀右臂。”
刘拓赶忙说道:“怪不得我听田大哥说您当年是如何如何的威风。干娘真了不起!”
柳二娘好像还挺受用刘拓这个马屁,笑道:“咱们木门可是当年仅凭几百人就挡下元寇数千之众的。你那时候只怕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呢。”
刘拓笑道:“那是自然,孩儿哪有干娘的本事。其他门呢?您继续说!”
柳二娘又继续说道:“至于这水门嘛......郭门主可是也有着非常人所能有的手段呢。”
刘拓问道:“难道他们也是跟干娘一样是位术士?”
柳二娘答道:“不错,郭门主也是一位术士,不过他与老身不是同一法门,乃是一位得道的道人。”
刘拓惊道:“道人?这世上还真有得到的仙家不成?”
柳二娘道:“有没有仙家?依着为娘看喇,哪有什么仙家?只是世间万物皆有它运行的法门,这道法就是以这法门推动阴阳流转。有时候因势利导,将这道善加利用,这才有了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异像。”
刘拓道:“那依您的意思,郭门主也只是借天地之力而行人事的寻常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