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渡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小时,茉莉也获得了享受,用她自己的方式,他能听到她从鼻子沉重的呼吸,她嘴里的布卷外层已经有些潮湿,他走到她背后解开了口塞,布卷几乎被浸湿到了耳朵的位置,从嘴里流出的口水在脸颊和下巴上闪光。
她曾用力咬布卷以减轻下巴的张力,但嘴角还是勒出了印。
马特从她嘴里拽出布卷,茉莉发出呻吟,试着合上嘴巴,这使得还在嘴里的那块布块向后滑,她咳得发呕,她作了个深呼吸,温顺的坐着,嘴角和脸颊上有明显的布卷留下的红印。
茉莉搅着舌头吃力的想把那布块弄出来,却反而滑向了喉咙,样子有些滑稽,马特笑着说:“要帮忙弄出来吗?”茉莉张开嘴,马特用手去捏她嘴里的布块。
“Hhrrraakkk!”马特小心的取出布块,茉莉哼了哼,马特端详着那块浸透的布卷,上面当然粘满了茉莉的唾液,头上由于抵近喉咙,还有一些粘液。
“有趣!”马特自言自语,把那湿乎乎的一团扔到了桌上,发出“吧叽”一声。
“谢谢你对我的惩罚,主人。”茉莉笑了笑。
“别客气,宝贝儿。”马特发出吃吃的坏笑:“但是这并不是对你的惩罚,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热身。”
茉莉瞪大了眼睛皱起眉:“热身?”
马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又放到茉莉嘴边,“喝一点!”他命令道:
“我们都不想渴死。对不对?”
茉莉喝了一小口,漱了漱嘴,咽了下去,带着污浊的分泌物。不管怎样,感觉好多了:“谢谢主人!”
马特正整理这桌上的乱布,“休息结束了”他说道:“张开嘴!”
茉莉张开嘴,马特把另一些布卷塞入她嘴里,布卷成圆锥形,比较松,但比先前的又大又长,“Uoho……”她感到触到了喉咙,比以前更加深,“ERRRRKKKK……”她呛得直咳:“Gaaaakkkk!”
茉莉极少违反规矩,但这次她开始拒绝,又摇头又往外吐,闭上了嘴,布卷掉在地毯上。
马特并没有恼怒,他知道,她也知道,这是一种较量,而且他总是会获胜的。
“茉莉……张嘴!”她看着他,用她那蓝色美丽湿润的大眼睛。他不能确定她呛得流泪还是在哭,他没太介意。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茉莉使劲挤了一下眼,然后垂下目光,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张开了嘴。
马特捡起布卷,已经微潮,或许还有些粘液,地毯毛,猫毛……
马特不管这些,把它更深的塞入她的喉咙,上边露在牙外面。
茉莉张大了眼睛,身体僵直,发出呻吟,她闭上了眼睛,但嘴还是张着,忍受着、适应着。
马特拿起一个更大的擦碟布,卷成一个长长的卷,在中间打了一个比较大的结,比茉莉前几天曾经戴过的3英寸的住口球还大。
“Mmm,棒极了!”他把两只手指伸进茉莉嘴里,把锥形布卷中间弄出个洞,另一只手把大布塞塞进她嘴里,由于太大了,塞得很费劲,先让布塞抵住下牙,一边压一边往里滚。
茉莉的脸痛苦的扭曲,当巨大的布塞终于完全没入茉莉的嘴里,在牙齿后面膨胀,她的下巴扩张得简直不可能,她的嘴唇绷成园园的一圈包裹着布塞,嘴里鼓鼓的。
随着布塞的进入,她的舌头与口腔壁、腮与腮之间,被填充到了最大程度,布卷甚至堵过了喉头,仅在喉头后面还留有一点小空隙。
鼻涕眼泪早已一大堆,反流到了喉咙,粘在布上。
糟透了!
几乎窒息了,茉莉想清嗓子的动作,但立刻一起哽咽呕咳,甚至不自觉的吞咽动作,不小心都会引起呕咳。
马特在她脑后使劲系紧布卷,使得布塞更深的陷入茉莉口中。
茉莉坐在那里,泪汪汪的看着马特正在准备另一块碟布,由于咽喉的极度刺激,茉莉的脸上、赤裸的身体上已布满汗水,汗珠汇成股从乳沟流下,泪水和口水挂在腮边。
更糟的是她的鼻子开始发堵,她试图擤鼻涕又不得不呼吸。
马特笑了,拿起一块餐巾,像一位关切的母亲似的:“擤!”她偷偷瞪了他一眼,但不得不从命,布塞是密不透气的,所以鼻子的清洁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