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她便要一个人等着云蜃回来了,云蜃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生气了呢?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粘云蜃了。
叶宁闭上眼睛,身上还有些痛感,但又有些疲累。
只是实在不想睡,腹中空空的,这里又只有她一人,睡不着。
好在云蜃并没有让她等很久,门被推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云蜃端着一大碗粥进来了,她看见桌上的药瓶,知道是请的大夫来了。
将药瓶推倒一边,腾出来的位置放上端来的粥,身后跟着进来的伙计又从屏风后递出碗筷,云蜃接过后,给了些赏钱便让他退出去了。
她走到另一张圆桌上取来茶壶,将碗筷清洗了一下。
盛了一碗粥递给叶宁,笑着问道:可要我喂你?
叶宁好久没有见她带着促狭地笑着同自己讲话了,脸又有些红。
怕云蜃看到,她赶忙将头低下接过粥碗,示意自己可以吃。
云蜃发出轻声地笑,给自己盛了一碗之后去看叶宁的药方。
是一些很寻常的治疗内伤的药物,看着看着她发现药方最后的两味药,附子和乌草。
她盯着那四个字问叶宁:是那间药堂的大夫?叫什么名字?
叶宁低着头,听她问话才想起还没告诉她大夫已经来过了,还需要去帮自己取药。
她回答道:清一堂来的,叫苻鸢。
云蜃眉头皱了一下,附子和乌草都是有毒的,一般没有大夫敢随便用。
但这两味药只要用量得当,放在一起,毒性可去不说还能激发药性。
这不是随便哪个大夫都知道的,最早开始用这种方法的便是十一年前的药王谷。
而且会用的人,只有她父亲当时的几名亲传弟子。
叶宁发现云蜃不说话了,一直盯着药方发呆。
她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了?是药方有问题?
云蜃这才回神,看向叶宁笑了笑答道:没有,是张很好的药方,我研究研究,回头可以告诉师母。
这个笑容没有一点问题,叶宁没能读出什么来,但刚才云蜃盯着药方的表情很不自然。
好像陷入什么不好回忆一般。
只是她也明白若是问出来,云蜃肯定不会回答,倒叫她为难。
所以便没有追问。
云蜃只吃了一碗粥便拿着药方出门了,在客栈门口问拉住伙计打听清一堂的位置。
云蜃对惠城并不熟悉,以往并不会常来这里。
那伙计收了云蜃不少钱,自然什么都愿意说,恨不得亲自带云蜃过去。
医馆的位置在城中最繁华的位置,三层楼高,看上去确实如那伙计所说是惠城最好的医馆。
门口左右各书一联,右边是:千金自草仁风远。
左边为:四诊于心精术传。
顶上挂着:悬壶济世。
云蜃将药方递给在柜台里忙碌的伙计,表示自己要抓药。
伙计接过方子看了一眼,便同她搭话道:姑娘不是本地罢。
云蜃笑着道:如何看出来的?
那伙计冲她扬了扬药方:本地人很少会找苻大夫看诊,都说她的药性子烈,吃了人受不了。
云蜃道:你们医馆怎么说?这方子可有问题?
伙计已经开始抓药了,一边称量一边说道:都是人瞎传的,苻大夫诊金高,有些人出不起,便传了这么个流言出来。
但是苻大夫本事很高的,这一副药包你药到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