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简直震惊,道:阿睨,你可真厉害。
白姨教过我不少呢。
秦睨有些得意,这下至少能证明她不是在这支队伍里拖后腿。
她又接着讲:我猜这块料子应当是定制的,一般不会有制衣店做这样的布料。
这料子还很干净,也许这人还在太原城?
叶宁道。
云蜃一直听着,直到这会儿才开口道:我们要找一个能进出这间宅子,又从江南一带过来的蜀地人。
首先是这间宅子,他的地契已经回到南氏商行的手上,能进来说明这人可能是要买下它。
还有一种可能,他来拿走这里面的一样东西,走的时候还很匆忙。
唐凝补充道。
如果是这样那这人说不定已经走了。
秦睨的话音一落四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这趟看来是毫无收获了。
这人既然穿的起这种上等料子,也许在太原城能留下一些痕迹。
先到处看看去吧。
云蜃又捏了下眉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着急。
尤其是见了这块料子,她甚至没来由的心慌。
她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东西,到底是为何她说不上来,只是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之后两个时辰,四个人陆续去了几间热闹的酒馆茶楼,但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天色渐黑,她们便回客栈了。
秦睨和唐凝准备在客栈随便吃点,叶宁也想一起。
但云蜃却说自己想回去歇息,叶宁本想陪她,云蜃没同意。
临走时要走了放在叶宁手里布料,说要再看看。
进了屋,云蜃将门窗全部关好,点了盏灯在灯下仔细查看起来。
先是用手仔细感受了花纹的纹路,接着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一种很淡的香味,不是从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而且从绣花纹的丝线上。
思索片刻,云蜃直接将布料放在火上点燃。
那布料燃得飞快,烟雾阵阵,火光明亮,只一瞬间就燃尽了。
但云蜃却姿势僵硬,甚至被烧到手都没缩回。
一直慌乱的心终于是落下,却是掉入了无底洞。
直到门口传来推门的声音云蜃才有反应,她大喊道:先别进来。
接着起身去打开关着的门窗,直到屋里的气味散了她才去开门。
叶宁满脸的担忧问她出了什么事,她身后还站着带着关心的唐凝与秦睨。
先进来。
云蜃让开门口的位置。
叶宁注意到她的手被烫伤,赶忙要去查看,云蜃摁住她道:不急,先说正事。
等门再次关好云蜃才开口:那块布料,用来绣花纹的丝线是用药水泡过的,会散发一种香味。
少量的话可以让人麻痹,精神放松。
但如果是秀满整件衣服,这人肯定会失去自主意识,由人随意摆布。
我想,这才是布料会被留下的原因。
不是匆忙,而且根本察觉不到。
云蜃神态有些疲惫,尽管很少,但她也吸入了这个味道,这会儿已经开始有些神色困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