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蜃这样不她发一顿火,打一巴掌就能改变的。
她气的是无法帮助云蜃的自己。
也许是太久没下雨,刚才还有的小的雨势又大了起来。
打在屋顶的瓦片上,那声音让人有些困倦。
手帕在手里摩挲着,叶宁有种在捏娘亲衣角的感觉。
一起她总喜欢这样去撒娇,娘亲的衣服很柔软,如同她本人一样。
她记得自己因为被爹爹逼迫在雨里练武,然后染了风寒,娘亲为此去和父亲吵架。
那个时候娘亲说:做什么不是一步一步来啊。
你这样教导宁儿,万一有个好歹,你哭都没地方哭!
爹爹是个很严肃的人,唯独对娘亲没有办法,那之后也没让她去雨里练习身法了。
这些事情回忆起来有些模糊,但又像昨日才发生一样刻骨。
她坐起身子,想着娘亲说的做什么不是一步一步来啊。
在心里叹了口气,提着食盒去找云蜃。
本以为在房间的人却坐在廊下,叶宁走过去发现她在打盹儿。
歪着脑袋,双手隆在袖子里。
叶宁蹲在她旁边看着,觉得此时的云蜃有些显乖。
眉目间是很平静的样子,好像对周围没有防备。
是很放心,还是无所谓呢?叶宁觉得可能是后者。
一缕青丝无声地落下,搭在云蜃的眼前,叶宁伸出手替她整理。
动作很轻怕吵到她,可惜眼前的光影变化还是让睡着的人醒了。
四目相对,云蜃眼里还带着点迷茫。
叶宁觉得好笑,脸颊却有些发烫。
云蜃很快就清醒了,她看见叶宁蹲在她旁边,身边还放着她带回来的食盒。
应该是不气了罢。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还是没开口。
叶宁站起来提起食盒,朝她伸出手,问道: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