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你的骚逼了?是不是,他干你这骚货的逼了?”
“呜呜没、没有……”
孙国庆按住不诚实的继子,掀起他的裙子,当场气得眼冒金星。
出门前穿得好好的小内裤已经不见踪影,小鸡巴耷拉着,后头红肿的无毛小逼在他的注视下一收一缩,细嫩的大腿肉上更有一道道斑驳的干涸精液。
“我就知道你这个骚货耐不住寂寞!竟然跟人在吃饭的时候干了起来,怎么这么饥渴!”愤怒的孙国庆觉得自己头上好大一片青青草原,伸出手对着小鸡巴疯狂扇打,痛得林琪直往后缩。
孙国庆不让他的手挡住,把林琪的手按下,一边狂扇可怜的小肉条一边审问道,“说,他今天操得你射了几发,小鸡巴是不是都射空了,臭婊子被野男人干得爽死了吧!”
“呜呜……人家没有射……坏爸爸不要打了……好痛……”
林琪当然射精了,赵成把他按在腿上狂顶的时候,小鸡巴被赵成套上个玻璃杯,把玻璃杯射得内壁白白一片。
可怜的小鸡巴不知道前头爽完了后面是要还的,此时被男人粗暴的大手打得瑟缩不已,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直到男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林琪的小鸡巴已经在疼痛中尿了出来,尿液打湿了屁股底下的坐垫。
林琪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臭爸爸!坏爸爸!就知道欺负琪琪,琪琪讨厌你!恨死你了!”
孙国庆怒道:“哭?还哭!把逼掰开给老子检查检查,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看你下回还敢背着老子偷汉子么!”
他揪住林琪的两片逼肉,原本嫩生生的小逼被干得又红又肿,逼肉被别的男人的阴囊撞击得低头耷脑,早已无法护卫林琪的穴口。
孙国庆面色阴沉地把手指塞进继子的小逼里搅了搅,拽出来一条脏兮兮的蕾丝内裤,“好啊你,被别的男人干完了还知道用内裤堵住精液,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这个骚货!”
说完孙国庆扒开继子的两条白嫩大腿,埋头趴下去舔逼,一边舔一边往外吐,“呸!妈的,逼里头都是野男人的精液,你这骚货儿子还不赶紧喷点逼水给老子漱漱口!”
林琪睁开哭得朦胧的眼睛从大腿间看这个舔他的男人,心里头有些得意,继父这老男人果然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用腿夹住男人的脑袋,把小鸡巴在他脸上使劲磨蹭,“夹死你,臭爸爸,琪琪夹死你这个大坏蛋!”
“骚儿子无法无天了是吧?”孙国庆用牙齿咬住他的阴蒂,往常他也这么欺负过林琪,但这回男人没有留情,拽住小小的阴蒂使劲往外扯,痛得林琪止住的眼泪又往外冒。
“好痛!松开快松开!啊——”林琪尖叫着再次失禁,今晚上他被灌了太多酒,都转化成一股股尿液,喷射在男人的脸上、身上。
孙国庆抹了一把脸上的骚尿,始作俑者两腿大张,浑身颤抖。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鸡巴怼进继子门户大开的小穴里头。
“骚逼儿子,小婊子,爸爸干死你!长这个逼就是给人操的,不给爸爸操也给别的男人操,干死你这个烂逼!”
林琪崩着脚尖承受男人大开大合的奸淫,他的小逼今晚被两根鸡巴连续操干,麻痒得像是一群蚂蚁在上面不停乱爬,不得不把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迎合一波波夹杂着愤怒和情欲的撞击。
“骚货!逼被别的男人干松了,里头吸不住我的鸡巴了都!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子,竟敢背着爸爸和别的野男人偷情!他干你有我干得爽吗?”
“赵叔叔的鸡巴……比你的强多了……又粗又猛!操得琪琪可舒服了!”
男人在性事上最听不得这种话,孙国庆把继子的腿扛到肩上,每回鸡巴深深地怼进里头,干出飞溅的汁水。
“你这个骚逼贱母狗,天天挨老子操不够,还要偷吃别的男人的精液!我干死你!干死你!”
林琪被粗鲁的继父干得逼肉外翻,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潮红,喘着气连连呻吟,“啊……好猛……爸爸的臭鸡巴……插得太深了……插到肚子里头了……不要……啊啊……”
从外头看这辆车整个车身以某种频率震动着,里头一对继父子正如火如荼地交配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