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见到自己又说服父亲,放松的说到:“那我回去睡了,叫大伙来村委会领东西吧?”
阿贵还有没离开,李天青就叫住他说到:“这次你叫些个人拉着东西你一家一家的亲自送过去,老子花了钱,也得落个好啊!钱花了也要帮你小子提升点威望,让大家知道你的好!”
看着这副狡诈的脸,富贵根本没有办法。还在东西不已经分好了,也不会太麻烦。
阿贵从生产队叫了很多人,拉着东西先给几家困难户送了过去。
一般的人家就是发点白糖,盐,一点酱油这些东西。
困难一点的人家除了这些东西还要给5块钱,一些米,面,和一块腊肉还有些特困户连棉被这些东西也给。
结果整个村子都觉得富贵这个人好,想的很周到,而且是挨家挨户的亲自送去,没有他老爹那张官家脸谱。
很多困难户,拿着东西眼泪都流了出来,正愁着这个年怎么过的时候,阿贵就像雪中炭,雨中伞一样给他们解决了困难。
阿贵看见这些人泪流满面感激着自己的脸,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其实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东西,本来还应该更多。
但是自己老爹的贪婪,而且自己也算是贪污了一些,所以他看着这么多张脸,自己也觉得很有愧意。
但是这愧意看在别人的脸上就不一样了,很多人还安慰阿贵说:“生产队已经做很不错了,要是以前很多人过年都吃不上东西,哪像今年,不管困难不困难的人家过年都可以吃白米白面,甚至家家都有肉上桌”。
还有人说:“生产队的队长,书记就应该要阿贵这样的人来当。”面对这这样的人,阿贵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他们笨还是说他们本分。
秀荷家也算是困难户,只是平时阿贵老是去帮忙,有时自己帮不了还叫几个人去,所以看起来还算勉强。
不是阿贵没有把秀荷家算成困难户,而是阿贵花钱买了很多东西,但是又不能让别人看见。
晚上阿贵把东西拿回家,悄悄地放到自己的屋子,就出来和一家人吃饭,由于阿贵几天没有回家,所以晚饭格外的丰盛。
吃饭的时候李天青还喝着小酒红光满面的说:“富贵这孩子就是有本事!”
张淑芳也眉开眼笑的说:“是啊!我今天在地里摘菜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说我们家阿贵是好人,不仅人能干书读的多,对人也客气。”
李天青打着酒嗝说:“阿贵你不小了,我已经脱人帮你说亲了,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家。”
阿贵差点把秀荷的名字脱口而出,想了一下还是对老爹摇了摇头。
张淑芳一听说这事分外的热情,向李天青问道:“你托人说的那家姑娘,明天我去瞧瞧。”
李天青瞪了老婆一下道:“我已经托人看过了,是隔壁平花村人,姑娘不错人白白净净今年17岁,尤其家务那些事儿,什么都会做。就是家里穷了一点,生辰八字也在刘神仙哪儿看过了,说是绝配。我正考虑这是不是去下聘?”
张淑芳欢喜的说:“既然是好姑娘,那就赶快啊!可不能让别人抢了过去,我明天带礼金过去,顺便去瞧瞧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
阿贵看着两老热乎的商量着,他根本没有去想那个姑娘怎么样,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又什么姑娘比秀荷长得更漂亮。
他想要的媳妇就是秀荷。
阿贵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根本抗拒不了,没有说什么就回屋去了,他爹娘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了呢?
看着屋里放着的打算给秀荷送去的东西,他立刻想起了秀荷。已经几天没有见过她了,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就从后门,向秀荷家去了。
敲了两下门,秀荷就把门打开了。阿贵还是像往常一样,直接走进里屋在床边坐了下来。
秀荷在床上哄她女儿睡觉,看着阿贵闷闷不乐的脸,放下已经睡着的女儿说道:“富贵怎么了,不高兴吗?”
阿贵面无表情的看着墙角道:“我爸给我说了一件亲事,要我结婚。”
秀荷像被点了穴一般的张口呆了一下,马上换成笑脸道:“富贵,这是好事啊!”
秀荷看着阿贵还是没有表情的看着墙角,凑近他问道:“不喜欢?还是你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