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火是遨游的鹰,蓝天是她的世界,不必催促,总有一天,这只鹰会舍得停下去欣赏身边的风景。而秦优伶的的脚步早已在追随与她。
虽已是冬天,但是丝毫不见太大的寒意。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夏如火正按作息规律在夏宅里面跑步。
因为秦优伶去德国执行任务去了,所以她暂时回夏宅来居住。
透明的汗滴正随着脸颊饱满的线条优美的滑下,乌黑的随发随着动作上下的伏动,修长的身高比以前更加的挺拔,时常让秦优伶感叹,夏如火呼吸的空气比她新鲜。
“少爷……。日本打过来的电话。”远处的仆人一边喊,一边往这边跑来。
停下脚步,冬天早晨金子般灿烂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另人窒息。
从下人手中接过电话,“喂……。恩,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便对着那人道,“启动飞机,马上起飞,去日本。”
说完,又拨了一组号码,“喂……,优伶,我是如火,晚上不能去接你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动身去日本。”
挂掉电话之后,马上走向主屋。过了不到一会儿,夏家的私人飞机便出现在夏大大宅后院的私家跑道上。
日本伊贺家族私人机场,柳浣纱眼里闪着眼睛,却可见,顶着无比的坚强不让眼泪滑下。
当夏如火出现在柳浣纱的眼里的时候,就终于真的眼泪婆娑的站在那里。
飞机场上零星的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使这里看起来清冷的很。
风吹鼓着夏如火深黑色的风衣飘然而起,在日本冬天的这个上午,萧条的冰冷。
径直朝柳浣纱走了过来,夏如火却忽然抽手,动作迅速,不到两秒,放在腰际的抢也已然在手中,两发两枪,子弹划破寒冷的气流。
其中一颗直射后面相向而来的子弹,而另一颗则想身后射去。
一切发生的太迅速,让人来还不及分辨。有的只是地上安静的躺着的两颗子弹,以及远处的尸体。
柳浣纱面容煞白的冰冷,这些天来所受到的暗杀,早已让她心憔力悴。
从裤子口袋中抽出一方丝织手巾,夏如火笑着温柔的拭去柳浣纱的泪,抱住柳浣纱颤抖的身躯道,“别哭,表姐会心疼的!”
投进夏如火的怀中,柳浣纱这些天来的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在日本这个异国他乡,对于柳浣纱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这个困难的时候,见到同是中国人而又身为伊贺凤鸣表妹和黑道教父身份的夏如火,来的更让她安心呢?
过了一会儿,终于平缓下心情的柳浣纱才从夏如火的怀抱中离开,坚定的看着夏如火的眼道,“我要带她走。”
“她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夏如火的眼神闪过一丝的沉痛和怒意。
“医生说那一枪太接近心脏了,她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说到这里柳浣纱的泪依然如清涓的溪流一般顺着脸庞滑下。
阴冷的风,吹着柳浣纱的眼泪,发痛的刺眼。
“带她走吧。你不是不喜欢她呆在日本吗?那就带她走吧,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夏如火沉重的说道。
因为她知道,对于目前的柳浣纱来说,离开日本,就是她的解脱。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身穿日本传统服饰的少女,在两名保镖的保护下向这边走来,“阿姨……。”
“华裳……。”柳浣纱低着头不敢看向她。
“你不能带走社长。”少女厉声道。
“我不能带走她……。”柳浣纱抬起头,笑的凄楚,“我还不能带走她……我为什么不能带走她……她都是一个活死人了,我为什么还不能带走她。”
少女的眼神闪过一丝矛盾,低沉道,“因为伊贺家不能没有她。”
“伊贺家不能没有她……所以她就算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还要留在这里。”柳浣纱的声音已是颤抖的泣不成语,“那我就能没有她。”
少女嗫动着嘴唇,却也发不出一声语来,一边是伊贺家族,一边是平时疼爱她的阿姨……
眼看柳浣纱的身躯在冬天的寒风中宛如摇摆的落叶,夏如火一手揽住她颤抖的身躯,“纱纱,带表姐去纽约找靳琉璃,风念奴会有办法的。”夏如火的声音是坚定的,因为她相信伊贺凤鸣会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活过来,也相信风念奴绝佳精湛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