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滑嫩的蜜洞包裹着男人硕大的阳具,随着一抽一送、龟头剐蹭过穴壁娇媚的软肉,一股股细小的电流传遍阮思怜的全身,让这太后凤穴也渗出潺潺冷冽的阴精玉露,冲刷着将军的肉龙,带来浓烈快感的同时,也向外溅湿了那制作精美的赤金裙摆。
两人都感觉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尤其是张剑中,在身上绝美太后的起伏落坐下,不间断的快感已经让他要压不住精关,可看着阮思怜那一番享受沉溺的模样,却又不敢就这样射出精来,只得双手用力抓住美人纤腰,配合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尽力让她也攀上绝顶。
而也正是这用力地搂紧发力,也让阮思怜终于登临欲望的高潮,随着丰腴婀娜的娇躯一颤,雪白的肌肤都泛出一片动人的樱红,这位清贵优雅的太后不禁仰起螓首,将那张可堪绝色的小脸高高朝天望去,朱唇微启着自喉中迸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啊——”
蜜穴和花宫同时紧缩,幽径的媚肉更是层层叠叠地缠住张剑中的肉棒不放,随着一圈圈媚肉淫蠕着挤压这根粗硕的阳具,花芯也吸吮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张剑中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太后欲求不满似的含吮吞吐中交出了自己的阳精!
噗嗤——
云雨之声暂歇,可两具火热的身体却依旧紧紧结合在一起,虽然没了那啪啪啪的淫靡之声,可各自急促和粗重的喘息却更显浪荡。
张剑中还沉溺在方才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太后那用力夹紧的娇嫩蜜唇、滑润湿热的蜜洞,还有层层叠叠地肉褶,在高潮的瞬间好似无数张小嘴儿在给他吸肉棒一样!
配合着那瞬间向外溢出的春潮淫水,更像是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让那种柔软、湿滑、弹嫩还有温润的触感一齐上阵,爽的他现在都后腰打颤,浑身发麻。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就这样一直把肉棒插在阮思怜那紧窄湿热的小穴里,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如果说辛苦积累的战功只为了这一刻,那张剑中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征战个三十年!
看着阮思怜那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绝美脸颊,因为舒爽而不停向内痉挛、抽搐的玉蚌唇口,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还在向外汨汨渗出着爱液淫水,夹杂着他滚烫的浓精,两人都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他们都知道,仅仅一场的春戏,是不足以将这一身的压力给释放完毕的。
可这一对君臣却不知道,在另外一个同样华贵非凡的包厢之中,也正上演着一场淫戏。
……
有的时候,冷忠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劝谏这位荒淫无度的摄政王。
为人举止大胆而狂放,若不是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是皇亲国戚,再加上有自己打点其余势力,这位皇位的嫡长子早就被仇家当成傀儡,或者乱刀砍死了。
可有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的眼光的确独到。
至少审美的确高过寻常人等许多,所亵玩的仙子嫔妃,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当然,如今天白日中的那位天仙和太后相比,还是略逊三分。
那种人等,可遇不可求,乃天上仙与尊女帝也。
不过面前这位,论容颜竟也不逊色丝毫。
只是可惜,如此美人早已被这姜坤给玩了无数次,连着原本清雅娴静、大家闺秀的姣姣气质都只剩下了肉体的欢愉。
却见容颜清丽绝俗,长发飘舞宛若墨瀑,身姿窈窕修长,纤巧秀气却不失丰腴,好似真若某一副仙卷古画中走出,虽未有仙意,却难得有一副书卷的清气,一身冰肌玉骨难得有娇嗔喜怒,只是恬静。
如此仙姿佚貌的美人,此刻却双眸似水般痴痴地看着面前裸露着下体的姜坤,迷迷蒙蒙的杏目中满含情欲和雾气,说是清丽无双,潭幽美静,肌如凝脂白玉闪烁光泽,出尘秀气,行的事由却令人不耻,只怕是世间最为下贱放浪的清妓都没她这般主动淫荡。
“好采儿,快来给我舔一舔。”
姜坤出声催促道。
“来了,官人。”
官人,哈哈……
姜坤听着这两字,心中便不免一笑。
要知道,这陈兰采,可是倾城册上记录的有名的美人,在余怀国中名声极高,修为才情与武学,无一不是当代年轻的翘楚,在天子十四岁后,更是被点名入宫伴架,可以说是王后的指定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