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怜一双凤目轻轻瞥了一眼张剑中,虽未曾有其他动作,可仅仅只是一眼,便已是媚态百生。
“方才将军伺候的哀家很舒服……”
“作为奖赏,哀家允许你用嘴来服侍哀家。”
“可曾明白?”
张剑中当然是喜不自禁,当即拱手一拜,道一声“谢太后”,便真如一只狗般,朝着这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太后的双腿之间钻去!
却见他一双火热的大手已是按捺不住,自下而上地从阮思怜那滑嫩的玉腿根部处向上挽起一点,已好发力,而面颊则已经贴近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股,用鼻头去剐蹭那正湿润泛蜜的鲍唇。
高潮后的美人娇穴,竟散发着一种幽幽的清甜,让张剑中愈发痴迷地将脸埋在太后如玉般滑嫩的粉胯之间,大嘴一张,一条火热粗糙的舌头便朝着那蜜地桃源处袭去。
这种粗暴直接、又焦躁难捺的感觉让太后丰腴婀娜的娇躯都为之一紧,一张本恢复清冷的绝色娇容也为之泛起红晕。
当真是……直来直往。
肉体强烈的快美和男人粗糙舌尖的拨弄,让一种不同于交媾欢淫的刺激和快感涌上阮思怜的心头,迫使她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朝内夹拢,似是因为快感、也似是抵抗般将张剑中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而大腿肌肤那滑嫩弹润的紧致触感也让正在为美人舔穴的将军感到销魂无比,大手也顺势将这绝色太后的白嫩屁股给抱得越来越紧,好让这玉腿根部的软肉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的更为舒畅。
兴奋火热的舌头在太后的妙处肆意亵玩,或挑或舔,或吮或探,极尽技巧地去让那种欲求不得、快美的刺激去让这位绝色尤物再度发情。
张剑中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阮思怜这柔软窈窕的娇躯正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深入探触而轻轻颤抖,那两片白嫩嫩、水灵灵的肥软妙唇也随之微微张合,不停从凤鸾花宫的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汤汁来!
甚至在他每每呲溜一下,沿着那如小嘴儿般的蜜唇给吸吮一下,这美人太后便会不加掩饰地让身体震颤一下,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不说,连幽谷间渗出的黏蜜玉露也流的更多,细腰前挺迎合之际,一股柔嫩凉润的感觉也让张剑中兴奋异常!
这骚货,当真是一舔就发情!
“嗯……哼嗯——”
阮思怜轻哼低吟,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和征服感让她有些不舍得停下这种淫糜的乐事,而双腿间、粉胯下的张剑中,也因为她的默许和微微迎合而愈加迅猛地去用舌头服侍舔抵,去感受她那私处的柔软娇嫩,温润美妙。
罢了,先……先爽一爽,再行调教不迟。
阮思怜心中一定,倒也安心,也没来得及思考太多,久久未能得到满足的娇躯已经替她做出了回应。
熟悉的快感再度攀上心头,让这绝色美人不禁高高扬起螓首,朱唇微张着从口中发出一声悠长搅腻的呻吟,而修长的双腿也猛地绷紧伸直,随后又慢慢酸软下来,却仍是将张剑中的脑袋给夹的很紧。
那白净粉嫩的幽谷之中,一道清冽黏稠的水箭陡地从那有些红肿的白嫩蜜唇中射出,浇的张剑中满脸都是,可这位将军却不恼反喜,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太后……”
“躺下。”
稍有些冰冷的语气让张剑中陡然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他这才明白,方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请,请太后恕罪。”
张剑中不敢犹豫,顺着对方的意思躺下。
只是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的阳根,还仍旧坚挺的傲立在双腿之间,直指天穹。“将军何罪之有?”
“臣,臣不该行僭越之举,得意忘形,还请太后责罚。”
阮思怜缓缓起身,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正躺在地上的将军眼中一览无余。
尽管她还身披赤金凤袍,表情冰冷而威严,却架不住那修长的双腿间还蜜水潺潺,向下滴落着温热的牝汁。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禁让张剑中的鼻息再度粗重起来。
而太后似乎也看出了张剑中又起了性欲,唇角微微上扬,道:
“既如此,那便罚听话。”
“没能得到哀家的允许,就不可以射出来。”
“臣……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