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句下来,李清瑶和阮思怜已经各换了信息,透露出来的虽然不多,却也让双方都多了一些认识,只是相较于后者,前者猜出的更多。
‘陈兰采应该就是太后这边的人,祁江和姜坤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今天请自己来,也是因为这皇后大选上,其实还有自己这个变数,只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地将我排除在外,这一顿饭,也只是想要让我明确立场,不要卷到这件事里来。’
‘现在阮思怜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张剑中在这里应该就是想着拉拢我……’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将计就计,把张剑中变为我的眼线?’
正如李清瑶所想的那样,这位大将军的确就是被太后拉过来想要试着将她说服到这边来的,在她“热情”地介绍下,李清瑶也向张剑中表达了自己的敬仰,声称自己从小因为父辈的影响而崇拜边疆的守城将领,他就是其中之一。
“可惜清瑶如今已步入仙途,若是以此身份上阵杀敌,恐惹麻烦。”
说的当然就是其余宗门的掣肘,毕竟事情闹得太大,就有可能出现姜易年轻时候的情况,届时要起兵打仗的就不再是什么凡人了,而是宗门乱战,这样所造成的伤亡只会比军队动起刀兵还大,真正意义上的血流漂橹,万里横尸。
眼见面前的仙门少女从容不迫、对答如流,每一句话都处理的恰到好处,让张剑中都有些讶异,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李清瑶的名头,可真正与她聊起来的时候,才发觉对方的文治武功都远超同辈。
这不仅让他动心,也让阮思怜越发觉得对方威胁过大。
对于这类人才,要么拉拢,要么就打压到翻不了身……作为太后,她平常当然更愿意选择前者,但现在不同,阮思怜此刻心头危机感直冲脑海,因为聊着聊着,她发现张剑中这蠢货已然是被李清瑶给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裙下臣、竟然莫名地开始倒向对方!
没人不爱听阿谀奉承的话,只看说话的人技艺高不高超,能不能让人舒服,眼见张剑中此时已经被李清瑶说得开始忽略自己的存在,阮思怜哪里愿意,可如果贸然出声打断反而会失了脸面,在与对方无声的交锋之中便落了下乘……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些其他的手段了。
桌布下,光洁秀气的两只纤美小脚已经悄然自绣鞋中脱出,阮思怜一边观察着桌上的局势,一边则暗地里把其中一只小巧的莲足探向张剑中的小腿,顺着他的肌肉纹路向上滑去。
几乎是瞬间,大将军整个人都僵在了坐位上,这一细节当然也被李清瑶察觉到,但她只是眨了眨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仍旧笑着与对方攀谈起王朝周遭的军务和险要,认真的分析着局势。
然而这却是苦了张剑中,一直积压着兽欲的汉子何其敏感,在兴头上忽而又被人浇了一把火,胯下那根怒挺昂扬的肉龙瞬间便硬立了起来,犹如高耸的山包般撑在两腿中央,若非他坐的近、还有桌布遮掩,否则这难堪的景象怕是立刻会被对面的仙子看到,可这还没完,在他的感知中,桌下那只柔嫩洁白的小脚丫子正有意无意地从他膝盖往大腿根处探去,撩过他中央那一块衣摆之后、竟是精准无比地压在了那虬起的男根之上!
“嘶……”
一口凉气倒吸入喉,张剑中瞬间反应过来、开口夸赞起李清瑶的学识和见闻,而少女也回以微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模样,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桌布下方。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唯有大将军居高临下的视角方可察见的双腿之间,太后娇嫩干净的雪白玉足一丝不挂、连罗袜都未曾穿有,只大方的将那十根玲珑淡粉的足趾给露在外面,将这宛若艺术品的纤美小脚透过红色桌布探出半只,旋即像是握住毛笔般将张剑中粗硕的肉龙给夹住、一点一点慢慢地上下滑动,如同在泼墨写书般把几个字眼从这阳根处传到他的心头。
‘不要,忘了,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