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内心早已经被李清瑶的身影给填满,再容不下其他人,在最缺爱的年纪碰上了愿意为他付出的人,这样的仙子,很难不把这个自小生活在权力斗争中的小皇帝勾引变成她的形状。
哪怕只要给他一点虚假的希望,他也可以自我催眠,继续追随对方。
可惜的是,李清瑶连这一点都没有给他。
“陛下,该满足了吧?”
“呵,这话应当是我问仙子才对。”
李清瑶泥泞的腿心嫩痕中还滴流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白精浆,正顺着她雪腻颀长的大腿向下一股股的淌去,只见她慢慢从石桌上起身,却并不打算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而是把娇躯调转个方向,斜卧在这糙面上、又将螓首埋没在男人的双腿间,美眸迷离地注视着面前还残留有精浆淫液的半硬龙根,竟是把两片单薄莹润的朱唇给献了上去。
“那……就让清瑶为陛下清理一番吧?”
香唇泌出点点透明清甜的涎液,顺着少女粉滑灵活的巧舌把姜易的龟头缠住,本腥臊浓郁的气味霎时扑入李清瑶的口鼻,引得她微微蹙眉,可很快就随着小嘴儿将整个粗硬硕圆的龙首给含住而展开,秀美倾城的容貌在这一刻呈现出一股痴痴的媚态,比之姜干所见过为自己服侍的时候要更为娇艳欲滴,而随着老皇帝大半个肉柱被李清瑶吞入紧致的小口内,一根清晰地胀起便在少年眼中呈现,一点、一点地把仙子老师如玉修长的雪颈给占满、顶凸,然后再看她素来明澈恬淡的星眸,也在这要窒息的深喉套弄中向上翻起眼白。
银牙轻轻抵住鸡巴上坚硬涨起的青筋,这种恰到好处的磨蹭和挤压让姜易都不禁连连吸气,一只大手抚住李清瑶正缓缓左右摇摆、慢慢上下起伏的小脑袋,好保证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好更舒畅的在少女紧致的樱口中抽插,待适应了好一会儿后,才又笑道:“仙子这张嘴儿,当真是求都求不来的极品。”
“也不知,我这龙根,和那住持的相比,仙子觉得那一根要更好吃些?”
李清瑶秀气漂亮的美目向上抬起一点、露出一个撩人妩媚的角度,瞥了姜易一眼后才含糊地说道:“陛下……唔……莫要说些……嗯……滋噜……让人不喜的话……”
“清瑶可是为了陛下的……啾……任务……付出了好多好多……”
姜易眉眼一抬,在仙子小嘴儿的接连服侍下不自觉地开始向前慢慢挺起腰来,而察觉到对方像是有意要调戏自己,李清瑶也从刚才的主动深喉中放缓了节奏,口中丁兰卷绕纠缠住肉棒,将它用力顶出喉中,而后才改含为舔,用樱唇和香舌去舔抵阳物表面上的褶皱。
“那,仙子又究竟为我做了什么?”
“陛下很想让清瑶将这些事情重述一遍么?”
李清瑶哼哼出声,两只好看的大眼睛再次横了一眼老皇帝,一对薄唇和小舌却是没有停下来,仍然不依不饶地吻、含、吸、咬着面前这被她舔到油光发亮、晶莹剔透的昂长怒龙。
“离间姜坤和祁江的美人计,这陛下占了一部分功劳吧?若不是陛下出谋划策,清瑶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把大将军张剑中暗中挖过来,将其作为太后身边的棋子,这也是陛下提议的吧,昨夜可折腾死清瑶了……”
一连两句,宛若一柄锋刀扎在姜干的心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仙子老师,独属于他的仙子,竟然已经被这么多人给上过了?这男女之间的交合,不应该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
父皇,父皇还好……至少和他还是一家。
可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个低贱陌生的男人也可以玷污你?
而且,昨夜……昨夜不正是他被母后和皇兄拉过去训话的时间吗?
在那个时候,自己正抓破头皮地想要寻求仙子老师帮助时,她却正醉卧闺房,和那五大三粗的张剑中尽情交欢?
姜干只感觉心口闷疼,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他想离开这里,不想再听李清瑶口中说出的那些侮辱自己的话,但还不等他起身逃跑,仙子老师的下一句话就又狠狠击溃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陛下也真舍得,连清瑶的学生也不放过。”
“被他玩弄这么久才完成任务,陛下总该给清瑶一些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