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用臂膀挽住李清瑶修长结实的雪白玉腿、掌心则抱住她饱满弹手的臀瓣,对准玉胯间那泛水流蜜的桃源穴口就是一顿爆插,肉棒次次探底、棍棍钻芯,所发出来的每一次淫靡啪穴声都似撞钟一样在暗中偷窥的姜干大脑中作响,听得他咬牙切齿,而仙子老师则享受地哼出娇吟。
乳瓜轻摇,峰峦上摩擦石桌表面的酥痒引得臀心嫩屄收缩的更紧,昔日优雅出尘、清丽脱俗的仙子此时却表现得和一个荡妇一样,让姜干嫉妒地整张小脸都有些扭曲,不自觉地将衣领咬住,想让自己不因为眼前这一出美妙放浪的淫戏而发出声音,而他的父皇则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正藏在草丛里偷窥,仍然用手指爱抚着李清瑶光滑紧致的臀瓣雪肌,甚至用力将这滚圆丰盈的肉团给掰开,一窥内里美好的湿腻光景。
“仙子,如何,这姿势可舒服?”
姜易笑呵呵地将手指下移,触及到李清瑶还含住他硕大肉屌的两瓣肥软花瓣,指尖在点到吐露着淫液的蛤口的一瞬间,姜干清晰地看到自己仙子老师的娇躯像是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而在他看不见的长腿之间,一串晶莹的水液则顺着那嵌在玉溪顶端处的嫩芽儿向下流淌。
这场景,倒是让老皇帝看了个仔细,也不等李清瑶回答,自顾自地开口笑道:“已是被我肏的流水儿了,看来仙子的确很是受用。”
话音刚落,姜易便又兀自挺身继续耸起屁股来。
啪啪啪啪——激烈的交媾声传来,平日里在姜干听来无比顺耳、让他心情欢快的腰臀碰撞声此时像是地狱魔音一样让他痛苦不堪,可真让他最难受的,还是刚才父皇说的那一句。
老师被肏出水儿了……而且很是受用……
难,难道是他已经让老师感到厌倦了,所以才另寻新欢,找了父皇吗?
姜干不知道,只听得越来越难受,一双眼睛带着幽怨和愤怒地盯着那两具缠绵不分彼此的肉体。
李清瑶一双杏目在情欲的催化下泛起甜甜的蜜意,不需要亲自问她真实的想法,只看她檀口微张、香腮晕红的诱人模样就已经知道身后那光着上身的精壮男子插得她有多爽浪,玉颈抽动间、自樱唇迸出的娇啼也比百灵鸟要动听撩人上三分,叫男人欲罢不能,拼尽全力地将肉棒塞到她臀心处那肥嫩湿滑的软肉深处,怒起硬凸的青筋蹭过仙子娇腻的穴壁蛤口,在一连数十下猛插重捣中发出更为清脆的“啪”响,肉与肉之间诞生的快感电流也一股股自脊髓窜上两人的脑海,让姜易越插越用力,越肏越起劲。
不算大的石桌已经沾满了仙子的淫液,两人的姿势也从老汉推车转变成更容易发力的标准后入,在一连又抽送了数十上百下后,如雌犬一般跪伏在桌面的李清瑶又被姜易摆成俏脸和玉户一并朝天的羞耻模样。
肉茎再次向下插入,娇嫩软糯的两瓣肥厚蜜唇就像是碰到了热刀子的豆腐一样朝两侧化开,在姜易肉枪上下似打桩一样迅猛的直捣花芯中朝外溅出星星点点的汤汁。
而小皇帝姜干则已然傻傻地坐在了原地,看着这场面不知所措。
他看着自己的父皇用手揉搓着那曾经只有自己含嘬吸吮过的两只丰盈大奶儿,毫不客气地把整个大掌都给复上仙子老师那一对硕乳,一边向下迅速挺腰、尽情享受肉棒被少女娇窄湿热的膣道紧紧吮吸收缩的快感,一边又美美地把十根指头都埋没在老师皎白光滑的细腻软肉之中,向内深掐、捏动,直到如羊脂凝玉一般的乳肉都从指缝中凸出,两座高耸坚挺的雪峰都像是胀满的水袋一样在他手下晃晃悠悠的轻微弹跳,他这才又得意地各自探出两根指头,揪住李清瑶乳尖上的充血凸起,开始爽爽把玩起来。
“啊……陛下轻些……痛……哦……好麻……痒……”
仙子老师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大多都成了供自己父皇更快抽插的调情娇啼,姜干从一开始的愤怒、怨恨转为现在私下撸过两发后的麻木,他心底仍然还残留有一丝侥幸,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满足李清瑶,所以她才在课余饭后找到姜易。
只要……只要他再长大一点,是不是就能让老师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