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
感受着怀中玉人惊人的弹手和温软,张剑中不由一惊,几乎下意识地认为李清瑶可能遭人暗算,但本能的用手扶住少女细腰、用肌肤接触一番后,得到的却是一股热烈的滚烫。
“将军。”
少女媚眼如丝,葱指缓缓向上攀去、触到这大将军的脖颈,将体温传递于他,瑶鼻也跟着从中喷出一股淡淡清香,一闻酒意渐浓、让人当即得知是这壁人醉意朦胧。
“清瑶有些不胜酒力,可否扶清瑶回房?”
……
外界嘈杂依旧,关上了门窗才能将沸腾的人声给掩盖一二,张剑中看着床榻上红裙有些凌乱的天仙,暗自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先是朝外瞥了瞥,随后才有些心虚地朝着那仍然还悬在半空的两条白嫩小腿儿瞧去。
自那一次晚宴之后,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至今他都仍然记得仙子剑舞所露出的那一抹春光,每每想起之时都让他胯下不自主地硬起,随之又记起太后嫩足夹住肉棒、如同仙子幽穴在龟头柱身间往返套弄的快感,而平日里和李清瑶的那些偶遇,她的一颦一笑都会加剧那一夜反差所带来的刺激,让他愈发难以忘怀。
张剑中其实是个欲望很强的人,或者说在外守边疆的没有一个欲望不强的,太后所给的那一次既是解药,也是毒药,这种驭人之术让张剑中几乎无法离开对方,只渴求着能再体验一次人间极乐,那一次的晚宴他本该能再拥有一次机会,可他没有忍住,在短暂的舒爽满足之后变为了更加空虚的折磨,阮思怜那张重新变得冰寒冷漠的脸也让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讨要奖赏。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练武和兵法,下棋或看戏已经再难将他腹中积攒的欲火给埋住,方才把李清瑶扶回房间的磕磕碰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接触更是让他呼吸都有些急促,如今眼见仙子两条大白腿就露在眼前,只要他再把视角压低一点,或者趁她没有清醒、撩起红裙一角,就能将那魂牵梦萦的美人私处给再次收进眼底,而且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响亮,张剑中颤颤巍巍地探出两根手指,照着刚才预想的情况想要掀开春光,却在裙角即将上勾、露出最里面神秘的三角时,被李清瑶一只素手捉住。
“你……”张剑中一惊,未曾想到李清瑶并没有睡过去,可就在他刚想要挣开那只纤柔却有力的小手时,却反倒被这红裙仙子给拉到了身前,娇躯一翻,竟是将他压在了床上。
“将军,对清瑶图谋不轨,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你,你是装醉?”
“如若不然,又怎能把将军骗到这无人的客房,与将军讨论兵法呢?”
李清瑶抿唇轻笑,素手则已经顺着男人的小腹往中间那一已经坚硬肿胀的滚烫阳物上探去,这长度、粗度,比之祁江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已经涨的很大了,将军也很想要了吧……”
玉手轻抚过肉柱、将粗硕昂长的棍身从系带间跳脱弹出,少女肌肤的香滑细腻让哪怕只是指肚摩擦和按压过龟头和冠沟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似触电般的快感,这种轻微又迷人的舒爽让张剑中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清甜俏脸上含着一抹妩媚笑容的清莲仙子,发出疑问:“我……仙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李清瑶脑中思绪如电转闪过,最后定在一个理由上,笑道:“在抛去仙门弟子的身份,清瑶也不过是一个憧憬英雄的女孩,如今偶像就在眼前,既是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能有一场鱼水之欢?”
“清瑶久居深宫,日日夜夜皆为天下朝堂而备课思虑,欲望不得解、内心亦难宁,若是将军喜欢……”
“清瑶也愿意献身。”
张剑中一阵失神,他从来没有想过李清瑶竟然真的喜欢自己,倘是平时他可能会察觉出诸多端倪和不寻常,可今日闷酒已经喝了几盅,催得精虫上脑,他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面前少女的陷阱,只浑浑噩噩听她讲得热血上头,最后心甘情愿地被她骑跨在粗腰上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