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祁公子,今晚不走可好?”
“清瑶自入了这皇城之后,还未曾与人彻夜长谈过,不知公子可否愿意留下?”
美人相邀至此,再推脱便不再是男人,尤其是身前尤物如此出尘绝色,哪怕他祁江是个太监,此时也一定按捺不住,要将这清莲仙子给推倒在床上,用尽浑身力气把那二两肉给塞进她腿心间湿漉漉的蜜洞之中。
祁江眼中欲火渐浓,白日里受的气、还有胸腔中明志不得施展的苦恨在此刻全然化作了兽欲,他向前猛扑、近乎是粗暴地将只披了一袭单薄半透浴衣的仙子给压在了身下,随后一双手也将平常那两条勾人魂魄的颀长雪腿给用力地向上拉去、掰开成一个反向的八字。
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一个修为在皇城之中都算得上一流高手的清莲仙子,可以这样轻易地被他一个没有实力的书生压在身下,他只是觉得自己胸腔内的熊熊怒火需要得到释放,想要将这害自己失去了全部地位和成果的骚货仙子给就地正法……
硕大狰狞的龟头已然压住了少女那腿心间湿软娇嫩的软肉,在他用手扶住肉棒、啪啪地上下朝那渐渐裂开的美鲍蛤肉处甩打两下后自中央小孔汨汨地渗出一汪滑腻晶莹的春水,祁江虽然还是第一次,可作为男人的本能已经潜意识地告诉了他该怎么做,于是便深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样男上女下的体位朝前用力地一挺腰、霎时便让胯间男根顺着仙子狭长温润的甬道滑了进去。
“呃……”
却不是李清瑶发出的嘤咛,头一次品尝到男女交合快感滋味的祁江先发出了呻吟,他只觉得自己胯下像是被一层层温暖紧凑、细密柔嫩的软肉给死死缠绕住,比起他平生任何一次的动手泄欲都要舒爽千倍万倍,那种紧致和无处不在的包裹感,让他感觉灵魂都像是要被这仙子蜜洞给吸走了一样,伴随龟头越顶越深而越发激烈,尤其是外面那两瓣淫滑肥美的阴唇蛤口,真像是一张小嘴儿在蠕动紧夹般,咬住他的鸡巴朝内不断吮嘬,好似要把他这命根都给绞断,爽的他浑身僵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如叶天来的粗、不如沈修晏的长、不如小皇帝的莽、也不如主持的烫、更不如老皇帝的硬……比之前面四位曾与李清瑶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伴,祁江这根肉棒或许在平常人里算得上不错,可在她感官中却是差了些意思,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出彩的点,大概就是能让李清瑶又一次享受到将一个纯情的小男生调教成自己的所属物的征服与快感。
眼见祁江愣在了原地,李清瑶便主动地将纤细的腰肢扭了扭,迎着那深埋在胴体内的龟头压低了一点花芯,敏感脆弱的马眼哪能受得住这等刺激,颤颤地在膣道娇媚的软肉中跳了跳,若非祁江意志还算坚定、用牙齿咬破一点舌尖,以刺痛来稳了稳心神,只怕这抵死缠绵的销魂一下子就能让他射了出来。
但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重新吸了一口气,祁江尝试着开始挺腰冲锋,肉棒快速地在仙子紧窄逼人的腿心嫩屄之中进出,虽然不能次次探底,可偶尔猛然重捣花芯的滋味也让李清瑶极为受用。
“啪!啪!啪!啪!啪!”
少女翘挺白皙的臀瓣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渐渐泛起涟漪,玉胯中间那还沾着露水的湿漉蜜唇也慢慢因为情动而充血,透出更为色气的粉红色,尤其是那两瓣被男人肉棒向外侧挤开的肥美阴唇,更是不断地朝外喷涌着晶莹温热的蜜汁来润滑两人的性器,好让这仍是雏儿的书生能够更快更猛地挺腰冲进。
“嗯…嗯嗯……”
眼见胯下仙子被自己插出轻轻的娇吟,祁江面色都兴奋地涨红,他此前在湖边凉亭中不是没有这等罪恶的幻想,可当他真的有机会一亲美人芳泽、甚至还是以这等淫靡的姿势去侵犯对方,肏的这倾城绝色的少女有意无意地迎合着自己的肉棍,他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