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与将军的偶遇不会被认为是有心的,这就会让和祁江的见面充满威胁性,尤其对于这书生的主家——摄政王姜坤来说,几乎和背叛无异。
姜坤也是喜欢李清瑶的,只是他的喜欢浮于外表,这样的蠢材自然而然地把祁江也归属到自己这一类来,认为自己这不听话的手下已经先他一步行动去追求仙子,并且已经小有成功,每日固定时间的幽会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在皇室成长的多疑,当然就认为祁江已经叛变。
彼时的祁江对此一概不知,只是在这一连数天的弹琴问心之中被仙子的志向和胸怀给征服,对她更为钦佩罢了。
仙子有仙子的风度,而他有他的傲骨,虽为朋友,却仍是各为其主,就在又一次结束一天和李清瑶的幽会之后,祁江转身打算回房整理思绪,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却没有料到姜坤已经在他房中等待着他了。
“李清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向着她?”
“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骚仙子每天暗中的私会,祁江,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要把我们这边的信息全都告诉她,好把咱一网打尽?”
“还是说姜干那边许诺给了你什么职位……对,你不是一直想当一个名相吗,只要你投诚跟过去,这个位置他就给你是不是?”
正常来说,姜坤一般不会这样歇斯底里,毕竟他虽然蠢,却也知道自己这边唯一的智囊究竟是谁,不在确定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过来问责。
可如果再加上一点流言蜚语,推波助流呢?
一次、两次……一而再、再而三,李清瑶有意放出的假消息和暗中推手终于让这位摄政王不能再容忍身边的亲信有可能背叛,主动前来兴师问罪,将原本才定下心来想要好好辅佐他上位的祁江给问了个懵。
刚才内心有多坚定,现在听到的话就有多刺耳,祁江很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看到姜坤那张被气到狰狞的面庞,他忽然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在这位摄政王的眼中都只是开脱,他忽然觉得自己一身才学都用错了地方,脑袋中的雄才伟略也全然给错了人,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下走出了王府。
现在应该去哪里?
祁江不知道,只感觉自己恍惚之中又听到了仙子渺渺的琴声,借着夜色,他挑着行囊顺着长街漫无目的地随着音乐往前走去,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屋。
“这是……”
他认出来这里就是李清瑶的住所,不曾想他魂不守舍之中,又来到了这里。
外面月色如水洗般明澈,屋内灯光亦是点点,祁江站在仙子在外的独居小院前,咽了咽口水,随后才鼓起勇气用指节敲了敲房门。
“谁?”
屋内传来少女好听的嗓音,让祁江莫名地感到心头一阵安定,可还不等他出口回答,淅淅沥沥的水声便让他愣在了原地,结合刚才窗外透出的雾气,他立刻便判定出在某扇门的背后,仙子正浑身赤裸地泡在木桶里洗浴。
就像是他之前在凉亭中那不自觉打量仙子曲线玲珑的身段后产生的幻想那样,在屋内不算明亮的烛火之中,蒸腾的白雾将少女无暇如玉的胴体给围绕,将她冰莹似雪的肌肤和富有肉感、弹性的修长美腿给遮掩些许,随后在她素手捧起一汪温热的清水、朝着胸前双峰淋下中被冲散,露出她似美神临凡的婀娜娇躯。
祁江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屋内的仙子又传来一道疑惑的“嗯”声之后,才堪堪想起来要自报家门。
“是祁公子啊,请稍微等清瑶一会儿。”
话落,更为激烈的水声传来,似是仙子出浴将满池清水都从玉体垂落的雨点啪响,惹人遐想连篇,祁江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脸上却依旧挂着对刚才幻想的茫然傻笑,等到李清瑶打开了房门,他才迅速收敛、重新回返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