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朝更下方瞥去,生怕自己错过每一分的细节,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李清瑶的身上,透过那一层半透的白纱仙衣窥视到内里粉白柔嫩的春光,也正是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火热注视,让阮思怜心头顿生不满。
匀称光滑的纤长小腿儿再次使力,一只莲足不够,连另外一只秀美的小脚也再次用上,一左一右地箍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张剑中的注意力,可已经久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太后终归少了些经验,并不知道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张剑中更加沉溺于眼前仙门少女的惊鸿剑舞,在阮思怜光洁滑嫩的两只脚丫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揉搓摩擦中变得越发肿胀滚烫,似是将她细腻丝滑的足心当做李清瑶臀心间神秘的桃源幽谷一般、难能自持地向上挺起雄腰,想让束在裤头里的怒龙能在这销魂享受中插得更深一些……
起腰、点足,云白的仙裳裙摆在少女近乎如一字马的高抬腿中被拉成花瓣盛开的形状,将李清瑶两条秀美颀长的玉腿几乎都尽数裸露出来,虽然只有一瞬,可在张剑中的眼中却似永恒,他终于看到了仙子腿根处究竟是何等光景,薄薄的细密香汗在她平坦的美腹上染成一层水滑的亮泽,将她粉胯间那紧紧包住微隆阴阜的纯白亵裤都给浸湿、如外表羽衣那般透出她玉户的形状,竟是那样的饱满、丰实,如馒头一样看起来软嘟嘟、白嫩嫩,最中央的合线处也似是少女幽谷的蜜裂玉溪,把左右两侧的蛤口软肉给凸出轮廓……
这样肥美丰腴、又娇嫩湿软的小穴,光是看着就知道内里一定无比紧凑,等他肉冠挤开那两瓣无毛白净、水淋多汁的蜜唇,用力顶到最深处的仙子花芯,又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慰和满足?
肉棒越胀越大,在裤子里已经被顶的快要折了腰,坚硬的龟头马眼更是在太后修长的足丫与粉嫩的脚趾挤压下不堪重负,朝外涌出股股的晶莹汁液,但张剑中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一样仍然紧紧盯着仙子的翩然剑舞,在一波波快感下迷昏了头脑。
而他越是沉溺,阮思怜就越是心急。
她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乘,可如果自己这样直接的嫩足套弄都比不过李清瑶擦边的剑舞,她又如何驯服得了面前的将军?
所以她就算再不甘,再不愿,也不能停下了。
在她高贵清雅的雪嫩粉足连续快速的套弄下,肉茎内的热流终于一股股似失禁了一样朝外喷出,一半泄在了张剑中双腿间的裤子上,一半则沾在阮思怜秀气玲珑的脚趾上,粘黏滚热的滋味让她虽心有不满,却也暗自吃惊面前的男人这些日子究竟憋了多久,哪怕是隔着两三层布料依旧这样强劲。
恰此时,李清瑶也一曲舞毕,小巧的琼鼻两翼轻轻抽了抽,嗅到了空中渐渐弥散开来的腥臊,杏目再一转那将军痴痴望着自己的脸庞,顿时便知这一次与太后的交锋是自己赢了。
既然想要的信息已经拿到手,该有的情报也确认了,那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只是走之前,还需要再给这位张大将军留下些东西。
“清瑶献丑了。”
“今夜与太后殿下和大将军相谈甚欢,希望这一番剑舞让两位也看的尽兴,不过清瑶确实得回房备课了,耽误明日陛下的学习罪责便大了……”
“日后若有机会,再来向将军请教兵法一事,清瑶告辞了。”
前两句只是客套,最后一句才是重头戏,李清瑶看张剑中愣愣点头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听了进去。
那剩下的,就是要靠时间和机会慢慢磨了。
……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清瑶很明白这个道理,凡事操之过急会露出破绽,尤其是在有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的情况下,就更不能用力过猛了。
早上一如既往地和老皇帝姜易“晨练”,白天则找机会和那将军偶遇,并不久留、只是点头随口聊两句,让他加深对自己的印象,知道在这里每天都能与自己见上一面就行,而等到了黄昏,就是和那白面书生祁江的凉亭幽会,伴随琴音渐起,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