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只有单单一只莲足上下滑动,可带来的快感刺激却无比剧烈,张剑中粗犷的脸颊都紧紧绷住,咬着牙将喉间那一声想要迸出来的舒爽呻吟给遏住,换来的却是阮思怜更为主动激烈的小脚摩擦,太后柔嫩光滑的趾肚和倏然用力的紧夹就像是一个比梨臀桃心更为狭窄紧致的嫩穴,伴随她雪白小腿的上下提、落而不断套弄着他的肉棒。
若是平日,隔着一层裤头布料他大概不会觉得这样刺激,但现在是何等局势?
那白衣的清莲仙子可就坐在对面,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自己和太后的事情!
可再看阮思怜那张精致冷媚的娇魇,仍然和个没事人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插嘴开口,桌下的小脚丫子却套在肉棒上撸动的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间,张剑中双腿间那被凸出来的隆起已经彻底湿透,太后那只白皙诱人的细嫩足掌也跟着粘上了一层透明单薄的黏液,趾缝间更是勾连出一条粘稠的丝线,将她高贵美丽的小脚添上一层色气淫荡,但即便如此,阮思怜仍旧不觉满意,雪嫩的足丫再次如刚才那般绕着这将军的龙首马眼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每一下勾、提、折、撇都像是将在他心头落笔,将一股股快感送上他的脑海,也让他的坐姿从最开始的板正,变成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的沉思状。
‘忍住。’
‘晚上,奖励。’
又是六个字,但比起刚才,这一次张剑中的欲火是彻底被勾起来了。
他几乎压抑不住眼中那熊熊燃烧的贪婪和淫邪,只尽可能地将额头埋低,不想让李清瑶发现自己的异样,眼角余光则已经颤颤地瞥向自己胯间那只沾满了自己马眼泪的娇俏小脚,阮思怜白净光洁的足丫都因为这偷摸的起伏套弄而绷紧伸直,秀气的脚背也弓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在他越来越湿的裤头中间发出“咕滋咕滋”的轻响。
这声音如此低微,却又如此迷人,以至于张剑中整个人几乎都沉浸了进去,没有听到李清瑶所说的话:
“将军……”
“将军?”
“啊,我在!”
仙门少女已悄然起身,惊得张剑中忍不住向内夹了夹双腿,两只手也跟着从桌上放下、好掩饰阮思怜那还在自己胯间作怪的小脚。
然而他殊不知,这一切早都被李清瑶给看在了眼里。
“今晚夜色已深,清瑶明日还需给陛下备课,尽管与太后和将军聊的颇为尽兴,可清瑶只要还在这职位上一天,就仍需恪守责任。”
“不过为答谢两位好意,请允许清瑶以剑舞做退场之礼。”
这一招,还是李清瑶初入仙门时所学,那时她虽有美貌,却如一花瓶般没有值得称道的本领,若是想要勾人心魄,那当然要学一门将自己的特长、作为女子的身段发挥到极致的功夫——舞。
一顾倾城,一舞倾国,入门时的本领再次拿出来,照样能将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给迷得神魂颠倒,李清瑶当然不会愿意太后从别的方面用这些手段来赢过自己,当即借以腰间纤长柔剑起舞,却见她白衣翩然、罗袖抚摆,青峰三尺处映点烛火、幽幽明眸反射月光,玉足轻盈如点水、青丝飘散似墨花,看似寻常,却全然将她掩在白衣下的婀娜身段给衬托了出来,尤其是纤腰上下被裙摆盖住的两条颀长秀腿、以及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浑圆乳球,脚步每一次的抬、落都会晃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看的张剑中挪不开眼,一时竟忘却自己胯间还有一只同样白皙雪嫩的小脚在套弄。
红烛火光似蛇吻舔抵、在李清瑶冰白的雪肤处流下一层薄汗,在剑舞之中让少女仙躯都如粘上蜜糖般透出一股甜腻,同时也引得白衣半透、春光无限。
张剑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前翩若惊鸿的仙子,一手柔剑当真道尽风华,可他看的却并非其中奥妙,而是那在细腰下肥沃滚圆的两团蜜桃臀瓣,在细汗的浸润下已经凸出半点淡粉的肉色,伴随她长腿儿的抬动而荡出如水纹似的性感涟漪,若是他视角再低些,说不准就能透过那裙摆、看到李清瑶玉胯中间那娇嫩的白虎阴阜……
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桃源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