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身体干着干着就缩成了一团,使用全部心神享受着男人的尻干。偶尔她还想起了自己面前的人群,可是在极乐的高潮面前,这些好像都算不了什么了。男人的药催情效果实在太过强烈,让心海体验到了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肛交体验,肠肉每一次被肉棒捣弄,那种奇妙的感觉就会蔓延全身,让她飘忽在云端提不起力气,只想在男人的胯下待到永远。
她沉醉在肉欲中的迷离眼神,诉说着她已被汀少轻易征服的事实。最爱的性感乳胶衣物不但没能帮她勾引男人快速射精,反而失手让男人有了更强的动力对她狂暴轰入。舌头耷拉了下来,心海感觉自己完全不行了,在高潮来临之前就要被男人活活干死了。
那么就释放出来吧,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露出你最下流、最私密、最软弱的一面,用盛大的高潮和过去循规蹈矩的生活说一声再见,将自己转化成男人的肉玩具吧。
一个声音诱惑着心海,而她缺血的紫红色下体也在她的精神同意前就付诸了行动。这次没有了龟头训练器的遮挡,不雅的射精全程明明白白地展现了出来,那单薄轻巧的身体不住地颤动,晃动的肉棒中稀薄的乳白色前列腺液划出一道淅淅沥沥的弧线,从紫红色的云团中下起一场小雨。
“啊啊啊啊我丢了丢了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伪娘战姬可没有这个欣赏艺术的心态,翻着白眼,用声嘶力竭的叫春声抒发着她内心的狂喜。一个不小心她便松开了手,头朝下栽倒下去,而她的腰肢又被汀少牢牢扶住,结果就是漂亮的脸蛋几乎要和自己的淫液来上一个亲密接触了。
“啊啊啊!!救我……哦不,干死我,把我干死好了……”
高潮让春药的药效彻底发散了出来,因此射出爱液非但没有导致心海有所好转,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痴淫。汀少稍微停下了几秒,让她有时间爬上来,将她过分嫣红的风骚媚脸重新对准窗外。脱力过一次俏佳人的痴态尽显,紧贴着钢管,似乎是在说最好面前能有另一个壮汉来一起玩弄她。
汀少自无不可,开足马力开启了第二轮的活塞运动,将敏感度大幅提高的战败伪娘刺激得浪叫迭起,摇头晃脑,蜜穴都痉挛了几次,被扩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出来。要不是还有这个杆子可以倚靠一下,心海早就跪在自己的淫水滩里了。
“嗯哈?!嗯啊!嗯啊啊啊……好粗!又进来了?小穴要沦陷了……”
而她乳胶长靴的鞋尖此时已经踩在了白浊的液体之中。连珠炮似的前列腺高潮让心海的仙女棒只能不断地向外喷吐珍贵的体液,和失禁一般丑陋,却比失禁来得更加壮观和令人遐想。而这些液体也沿着地毯四处蔓延,腥臭的味道在房间中弥漫,这让心海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淫乱纵欲的后果。一边对自己公开高潮的下贱有了清醒的认知,一边又全然不想从男人的暴艹中脱身,这让心海更加地兴奋,自暴自弃地迎合着男人,陷入到欲望的轮回之中。
“哦啊……还有、还有我的鸡鸡……我的鸡鸡也渴望被玩弄呀……请让我射精吧……”
大战了几百回合,又是十几次的前列腺高潮之后,心海脱力地跪倒在了地上,勒得发紫的肉棒似乎仍旧没有满足。连续地喷射虽然让她目眩神迷,肉棒棒身却确实没有得到任何的玩弄,一夜过去新产出的精子正跃跃欲试,只要那么一点儿刺激就够了。
在紧勒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在精关大开疯狂泄身之后,这根肉棒变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随随便便就能让它产生足以将主人变成母猪的快感。然而,若是不被玩弄的话,她又足以让主人难受不已,就连高潮都有了点缺憾。正是因为此,心海也放弃了尊严,开口哀求起来。
“终于承认自己的本性了,婊子?行,接下来只要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的肉棒高潮。”
“你……你问好了……咿呀?!”
汀少倒是没有着急,先将伪娘小姐给抱了起来,抓着她笔直浑圆的大腿,摆出了一个背面火车便当的体位来。为了能让窗外看清楚,两人稍稍侧过来了一点,使得钢管不至于挡住人们最想看到的仙女棒和菊穴。
